假,每一个夜晚,他们都是这样抱在一起慢慢地睡着。
商淮洲又轻轻地拍了拍余弥的背,仿佛是在给宝宝哄睡。
余弥觉得舒服,在商淮洲的肩上蹭了蹭。
商淮洲的肩膀很宽,余弥没找到合适的位置,开始伸出手,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摸索。
那只小手带着比商淮洲的体温要低一点的温度,在商淮洲的身上肆意游走,经过的每一个地方,却都像小火苗似的把商淮洲引燃。
商淮洲开始应了。
余弥却毫无察觉,几次找不到位置,在商淮洲的身上揉捏了一会儿,商淮洲实在承受不住,立刻伸出被余弥枕在脑袋下面的大掌,先控制住余弥乱动的手,又用手掌托住余弥那圆圆小小的屁股,把他整个人往上颠了颠。
这下变成了两人脸贴着脸,余弥的脸上传来淡淡的香,肯定是涂了润肤露,微微张开的水润唇瓣在一呼一吸间吐气如兰。
余弥这下满意了,商淮洲却更不舒服,他感觉到余弥拿脸颊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商淮洲不敢乱动,不敢把余弥吵醒。
倒不是怕余弥醒来真的踢爆他的唧唧,而是怕这样的举动一不小心惊吓到余弥,第二天余弥就抛下他跑了。
他已经被余弥甩过一次,不想再被甩第二次。
所以如果还想和余弥重新在一起,他必须再小心翼翼地计划,徐徐图之。
第二天,余弥一觉睡醒,商淮洲已经不在身边了。
他这一觉睡得太好太沉,都不记得昨晚商淮洲是什么时候来的,又到底有没有真的睡在他的旁边。
直到他掀开被子,闻到被窝里的股熟悉的松木香气,他才确定商淮洲昨晚是真的和他睡在一起。
余弥毫无所觉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弯腰找到自己的拖鞋,准备下床。
床头的闹钟显示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他居然一觉睡到了这个点,商淮洲是不是又去公司加班了?
余弥来到主卫门口,忽然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声响。
是保洁阿姨来洗衣服了?
余弥稀里糊涂的,下意识回想起自己昨天随手丢在脏衣篓里的那套衣服。
他好像又忘了把夹在脏衣服里的内裤分出来!
让阿姨来做这些可不好!
余弥脸一红,连忙把洗手间的门推开,却看到主卫的淋浴房里雾气缭绕,似乎有人在里面洗澡。
余弥吓了一跳,大喊了一声:“——啊!”
“怎么了宝宝?”淋浴房里传来的是商淮洲的声音,“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