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叔,他好像察觉到余弥醒了,来给他送吃的。
“余少爷?”周叔在门外唤他。
余弥想应声,却发觉自己的嗓子也是沙哑到不行,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
幸好过了一会儿,周叔还是推门进来了。
“余少爷,您醒了?”周叔看到余弥睁着眼睛,便笑着道,“二少爷说预计您这个时候会醒,还真是,我让厨房给您做了点吃的,都是软和好消化的东西,这就去给您端过来,您先吃点吧。”
说完周叔转身出去帮余弥把吃的端进来。
余弥一闻到食物的香味,便挣扎着坐起,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发现这个时候都已经快过中午了。
他靠在床头,整个人都酸痛不已,刚才躺着还不知道,现在发现一坐起来居然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还好周叔适时地拿了一个柔软蓬松的靠枕,往他的身后塞了塞,这才让余弥坐得舒服了些。
吃完东西,余弥又重新睡了回去,连洗漱都没来得及顾上,一直到天擦黑才重新清醒过来。
迷迷糊糊间,余弥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松木味清香。
竟是商淮洲下班回来了,他一只宽大的手掌贴在余弥的额头上,像是在查看余弥有没有发烧。
看到余弥睁开眼,商淮洲收回了手,他正侧身坐在床边,察觉余弥清醒过来,便低下头,柔声地问道:“宝宝,你醒了?还要睡吗?晚餐已经做好了,我端过来喂你好不好?或者,等吃饱了再继续睡?”
商淮洲的声音沉沉的,很有磁性,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余弥的身影。
他的眸光如有实质般胶着地纠缠着余弥,余弥甚至能看到他眼底翻腾着的未曾被满足的谷欠望。
一对上他的视线,余弥的脑海中便自动回放起昨晚上的一幕幕场景,他的身体竟又不自觉地开始发软,他渴望靠近商淮洲,渴望着两人像昨天晚上那样继续。
估计商淮洲也是一样的,他已经朝着余弥凑了过来。
但是不行,真的不行,实在是不太行了!
至少得让他先休息个一天,不,两天,算了,还是三天吧。
余弥虽然色,但也是真娇气,亏待了谁都不能他亏待自己。
可商淮洲是真忍不住了,他仅仅只是靠近了余弥一会儿,呼吸便开始变得急促,然后他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样,嘴里叫着宝宝,俯身朝余弥吻了过来。
关键他吻就吻吧,他的手还不安分,不知不觉就伸进余弥的衣服里,不停地拿手掌去搓揉余弥,就像捏娃娃一样,把余弥当成了橡皮泥。
这个大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