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还记得怎么滑雪吗?要不要给你请个壮壮的教练?”他故意调侃余弥。
余弥经受住了诱惑,不服气地道:“当然知道啦!别小瞧了我,也别诱惑我!我现在是禁谷欠的和尚,”说完做了个“阿弥陀佛”的动作,“而且前段时间我才刚在h市练过滑雪呢!”
梁琨这家伙,真是不安好心,跟那种别人刚说完戒酒立刻跑过来疯狂劝酒的损友有什么区别!
他狠狠地白了梁琨一眼。
“阿弥陀佛!”梁琨欠欠地也举起了手,然后大笑开来,结果遭来余弥一通暴打!
余弥和梁琨小时候一起在深城的室内滑雪场里学过滑雪,算不得什么爱好,就是无聊时的消遣。余弥没有什么运动神经,从他怎么学都学不会骑马上就可以看出来,他对一切体育活动都不感冒,能躺着绝对不坐着。
但他其实滑雪还可以,算是他为数不多会的体育技能之一。
像是滑雪、骑马、击剑、高尔夫之类的体育活动,且不说会不会,余弥小的时候多多少少都学过一点,只是他这人,学什么都不精,都属半吊子,再加上从小身体就不好,学了也只是说勉强能看。
商淮洲就不一样了,这些富人运动他一个都没学过,但只要有人肯教他,他必然是一学就会的。
单说滑雪,余弥只是在h市的滑雪场里简单地教了商淮洲一些最基础的滑雪知识,再让商淮洲自己上手一下,他就已经快滑得比余弥都要好了。
等假以时日,让商淮洲在这个滑雪场里多练上一会儿,他就能完全赶超余弥。
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余弥在商淮洲那儿遭受的打击够多了,他承认他就是一个纯粹的小笨蛋,但这个场子,他必须要从梁琨这个同样的笨蛋身上找回来。
两个人来到雪道顶端,梁琨戴好护目镜,一弯腰,摆好姿势,大声地对余弥道:“弥弥,我们来比赛,看谁先滑到那边!”
余弥豪情壮志地回答了声好,还没来得及等梁琨说“开始”,就看到梁琨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过于守规矩的乖宝宝余弥一看气炸了,飞速大喊:“梁琨你犯规啊!坏死了你!”也跟着一躬身急急滑了下去。
两人这一趟没能分出胜负,又来了几趟,结果到最后累得直接躺在雪地上大喘气。
两人都体虚,才运动一会儿就喊累,梁琨又挣扎着起来玩了一会儿,跟余弥说不比了:“弥弥,咱还是去上面喝咖啡吃点心吧,还是这项运动最适合我们。”
余弥表示赞同。梁琨站了起来,他还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