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好朋友!”
梁琨连忙举起手求饶:“人多热闹嘛!”
季舒忍不住跟着笑了:“弥弥,你‘哥哥’没有跟你一起来吗?”
余弥愣了一下,意识到季舒说的人是商淮洲,梁琨又替他答了:“刚才来过了,忙着呢,又走了。”
“应该是在忙商家的祭祖活动吧,好多港区的老牌大家族都有这个传统,我看新闻都报道了。”季舒说。
“是啊是啊,封建迷信呢!”梁琨随口答。
“我记得祭祖活动事情挺多的,像商淮洲这样有分量的人,这种时候应该是离不开的吧,居然刚才还来过一趟?不容易哦!”
被季舒这样问,余弥又忍不住白了梁琨一眼,他真的好多嘴,全然没想过季舒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商淮洲要祭祖,为什么刚才还会有此一问。
梁琨这个大嘴巴干脆把刚才发生的事都抖了出来:“哎呀你不知道,刚才我和弥弥碰上了一伙很讨厌的人,他们还欺负弥弥了,惹得弥弥哭了一场,所以他就把商淮洲……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