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给你亲亲,抹点口水,伤口好得快。”
说完作势要把余弥的整只手塞进嘴里。
“哎呀!”余弥忍不住笑了,“商淮洲你好恶心,一点都不卫生!”连忙把自己的手往回拽。
“让老公疼疼,宝宝今天受委屈了,不恶心不恶心,口水是能消毒的,哪里不卫生?”说完商淮洲埋着脑袋在余弥身上狂吸,像是怎么吸也吸不够似的,最后吻住了他的嘴唇。
余弥先是被商淮洲亲得咯咯笑,后来又跟他接了个舒服的吻,终于忘记了之前在老师那儿受的委屈,窝在商淮洲的手里,用划满小伤口的手指头在商淮洲的胸肌上打圈圈玩。
商淮洲:“……”
果然宝宝是小猫咪,是需要哄着的,只要把他哄开心,就一切都好了。
晚上吃完晚餐,商淮洲特意缩短了自己的健身时间,搬来余弥的一大堆护肤工具,亲自帮余弥做手膜。
他在余弥的指点下,先接来温水让余弥把指甲泡软,然后用一根尖尖的东西帮余弥把指甲里残余的泥巴抠出来,然后再用各种美甲工具开始帮余弥搓指甲。
商淮洲的手掌很大,胳膊很粗很有力,此刻的余弥是坐在沙发上,而商淮洲则是自己搬了一把小矮凳在余弥的面前坐。
但商淮洲的身型看上去还是比坐在沙发上的余弥还要壮实,这样的他,却是在帮余弥做搓指甲这样的精细活。
商淮洲一边搓,还一边问余弥:“宝宝,我这样的力度你满意吗?疼吗?这样弄可以吗?”
余弥舒服地眯起眼,笑着对商淮洲道:“商淮洲,你好优秀,学什么都像模像样的,要是哪天你公司倒闭了,还可以开个美甲店赚钱。”
商淮洲一本正经:“那不行,我这辈子只服务宝宝一个人,不可能给别人搓指甲。”
余弥笑得东倒西歪。
商淮洲觉得余弥的手太嫩了,确实不适合学雕塑,要是到时候学得满手茧子,那就可惜了这十根滑嫩嫩像青葱一样的手指。
这样想着,商淮洲愈加伺候得小心翼翼。
做完手膜,就到了要学英语的时间了。
余弥真的不想再学英语了,他这两天听到“英语”、“托福”这两个词就害怕。
原因是他欠的债太多了,商淮洲要求他每天背两百个单词,他欠的债实在太多了,就算被商淮洲把嘴唇亲成香肠也还不完,结果越欠越多,导致当天背的永远是前几天没背完剩下的。望着永无止境,背也背不完的单词本,还有一沓又一沓做也做不完的试卷,余弥严重驱动力不足,快把自己的信心都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