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淮洲因为心疼余弥,甚至向提议可以把雕塑的任务全权交给大师,或者让余弥只简单地参与一部分,毕竟雕塑作品的署名大师是排在前面的,这不算作假,也符合运行规则,但余弥难得地拒绝了。
在得知余弥需要练琴之后,商淮洲作为最强后援团,立刻拜托周叔帮忙找人购置了一台高级钢琴,在公寓里直接收拾出一个房间作为琴房,方便余弥可以一个人在里面专心地练习。
周叔的动作也很快,商淮洲才说完第二天就已经把一切都搞定了,光荣成为余弥最强后援团的团员之一。商淮洲还另外给余弥请了一个专业钢琴老师,负责这段时间陪余弥练琴和提供专业指导。
就这样,余弥这段时间每天都辗转在学校、港区和琴房之间,哪怕他人在琴房,下班回家的商淮洲都不一定能第一时间见到他,搞得都快要比商淮洲这个公司负责人还忙了。
这么忙的余弥也不是没想过放弃。晚上他和商淮洲睡在一个被窝里,等商淮洲一上床,余弥就会立即哼哼唧唧地凑过来,跟商淮洲撒娇说自己这也疼,那也疼,还赌气说自己再也不想努力了,就想当一个小废物。
不管余弥说什么,商淮洲都说“好好好”。
知道余弥只是嘴上犯了娇气病,商淮洲特意让秘书去港区的药店买了好几款缓解酸痛、疲劳和治疗手伤的药膏,晚上余弥只要一说自己不舒服,商淮洲就会立刻把药膏拿出来,给余弥全方位的按摩和上药。
当然上着上着,会不会演变成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就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了。
即便如此,商淮洲还是有些谷欠求不满,主要是余弥那么累,他根本不敢太过分,一切都是以服务余弥为主。
那天晚上余弥练完琴,等商淮洲忙完工作回到卧室,他又哼哼唧唧地朝商淮洲黏了过来。
天冷了,余弥直接用棉被把自己包成了一只蝉蛹,拱啊拱拱到商淮洲的身边,低声道:“商淮洲,我觉得手指又疼又痒的,不知道是不是要长茧子了呜呜呜……”
商淮洲连忙很紧张地道:“宝宝,给我看看。”
他拿来一件睡衣给余弥披上,让余弥从床上坐起来,把他的双手捧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借着床边暖黄色的台灯,商淮洲仔细观察余弥细细嫩嫩像青葱一样的手指。
“宝宝又受苦了,”其实商淮洲什么都没看到,但他还是把余弥的手拽过来,一根一根地摸索过去,“确实一些地方比以前要粗糙好多,要不然这几天先别练了宝宝,我让护理师专门上门给你做几次专业的手膜?”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