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于是他拿起筷子,也学着商淮洲的样子从红汤锅里捞起了一颗虾滑,把那颗虾滑放到自己面前的蘸料碗里滚了滚。
“宝宝?”商淮洲吓了一跳,连忙道,“这很辣你吃不了!”
余弥偏不信!
他都已经吃过红油抄手了!
余弥把那颗虾滑夹了起来,放在眼皮子底下认真观察了一下,眼一闭,心一狠,塞进了嘴里。
“咳咳咳……”余弥立刻被呛得捂住了嘴。
商淮洲连忙起身,搬了把凳子坐到他旁边,不停地给他拍背。
“吐了吗宝宝?虾滑吐了吗?”商淮洲紧张极了,“快吐出来,小心呛进喉咙里。”
余弥只是一味地捂嘴咳嗽,摇头不说话。
商淮洲知道余弥还是有小包袱的,知道这里大庭广众,当着大家面吐出来难看,商淮洲便把自己的手伸到他的下巴底下,着急地道:“快吐,快吐!”
终于余弥把捂住嘴巴的手松开,一颗虾滑滚到了商淮洲的手心。
“呜……”余弥的眼睛都咳红了,“吃火油火锅好痛苦,我以后再也不吃了商淮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