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我们来深城探望过弥弥,但是那么多年过去,我和我爱人仍然对余宗时痛恨至极,根本不想与他见面。我们那时候只远远地看过弥弥一眼,见他过得好,便没有过多打扰。这次过了年,弥弥就该21了,我们想着,他妈妈留给他的那笔钱,是时候尽快交到他手上,这才决定从京市过来深城,就当是旅游,顺便再好好地和弥弥见一面,没想到,我们还没来得及按照记忆中的地址去找弥弥,就在这儿碰到他了。”
商淮洲刚才已经打电话给秘书,让对方想办法在暗地里查了查这两位老人的资产情况,结合秘书的回复来看,这两位老人大概率没有说谎。
洛政成年轻时经商,如今资产已全部变卖,转为了存款,名下有一支替他女儿暂为保管的基金。
林惠因为是退休教师,每个月会领到一笔固定的退休金。
两位老人在京市还有三套房产,已算是中产以上的富裕人家,看老人的穿衣打扮,也是不愁吃穿的模样。
商淮洲问:“余宗时的发家,可以说并不完全是他的功劳,此人没有投资眼光,当年深弥会崛起,大部分原因是乘了时代的东风,但单靠他一个人,仍不足以积攒起那么厚的家底,他的背后,必定有一个人在帮忙。后来,他的贵人离去,深弥才会逐渐走向下坡。我猜,那个贵人应该就是余弥的母亲。”
“是,是!”林惠连连点头,“这也是我们不愿提起的往事,当年宗时成立深弥,其实全是我们老政在背后出谋划策,蕴清脸皮薄,老政这人又固执,他诚心想帮帮女儿,却不肯自己出面,最后都是我在他们两之间当的传话筒。”
余宗时想要成立深弥,那便是白手起家,在深城这样的大都市,无权无势无能力,想要成立一家公司并站稳脚跟,谈何容易,洛政成也就是在女儿婚后,才决定要变卖资产,全力支持女儿女婿创业。
洛政成作为一个经营着小规模公司的商人,是有投资眼光的,只是当年的他没有野心,也不图富贵,所以才没有把自己的公司做大,他在背后指点着洛蕴清,给她出了很多主意。
洛蕴清与洛政成父女连心,自然也继承了父亲的聪慧,在两人的帮助下,余宗时的深弥,还真的慢慢地做起来了。
后来,靠着初创的底子,深弥一直奇迹般地挺立在深城那么多年。
“深弥这个名字,是他们在婚前就起好的,那时候他们就已经说好,如果以后有了孩子,要给他起名叫‘余弥’。”洛政成说完,一脸和蔼地看向余弥。
“那时候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