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忍不住笑了:“商总,听说你前段时间也花了不少钱,购养了一匹纯种头马,不知到港没有?”
余弥忽然想起来了,商淮洲的马前段时间已经到马场了,商淮洲特意聘了好几个专人照料,他本来想早点带着余弥去见见那匹马的,但因为公司事情太忙,一直也没时间过去。
余弥本来想什么时候约上梁琨先一起去看看它的,但一想那毕竟是商淮洲的马,不能和商淮洲一起去见它第一面,总觉得少了点仪式感。
“到了到了!”余弥连忙道,“听养马的人说,这两天它已经适应了港区的气候,不像一来时那样焦躁了。”
“那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带它在马场上跑一跑,让它和你们多熟悉熟悉,不知商总和弥弥有没有给它起名?”
“起了!”余弥还是在抢答,得意洋洋的,“我给它起名叫‘商萝卜’!”
“嗯哼——咳!”陈最又在那儿咳嗽,好像在表达对余弥的不满。
怎么回事?
余弥又往商淮洲身后缩了缩,跟美人说话都不可以?
他现在又没有离他老婆很近。
陈最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短袖。
没想到陈最的臂膀和肩颈肌肉也很结实,肌理分明完全不输商淮洲,更可怕的是,外套一脱,蔓延在他手臂和脖子上的刺青更加完整,像那种港片里阴狠又能打的花臂大哥。
余弥更害怕了,藏在商淮洲的胳膊后面只敢露出一只眼睛看陈最。
好奇怪,季清这样的美人,怎么会看上陈最这样的花臂青年。
他们好不般配哦!
像是看出余弥的心思,陈最又漫不经心地瞟了余弥一眼。
余弥更不敢看他了,飞快地把脑袋也藏到商淮洲身后,只对他露出头顶的一簇小卷毛。
陈最:“……”
商淮洲:“……”
季清好笑地道:“陈最,你就别逗他了,”说完又朝余弥招手,“过来,聊聊商萝卜,你怎么给它起这么可爱的名字?”
老婆都发话了,陈最“嗯哼”了一声,也就不再逗余弥了,招呼服务生送上新鲜酒水,坐到一旁和姜景行还有商淮洲聊起了正经事。
陈最没注意这边,余弥顿觉身上的压力骤减,他又慢吞吞地蹭到季清旁边,这次故意离他稍远了些。
季清笑了笑,端起面前桌上一杯看起来很漂亮的果酒,递给他:“弥弥,你尝尝,这果酒味道很甜,度数也低,闻起来还有一股花香,很适合你,你应该会喜欢。”
余弥酒量不好,但听季清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