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想法,确实也很难说呢。我觉得,妥帖一点的办法,就是等,一直等到他爷爷习惯了你和商总在一起,把你也看顺眼了,这样就差不多啦!”
“可是这样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余弥叹了口气。
季清听他这么一说,同情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你还年轻嘛,也没事啊!”
余弥却觉得,自己可能没那么多耐心。
两人逛完一圈,余弥也和季清聊得差不多了,商淮洲和陈最好像是谈完了一场合作,看得出来陈最很满意,从会客厅出来就一直握着商淮洲的手:“商总,感谢照拂,合作愉快,回头我约你和我们公司的几个重要客户见一面,如果聊得差不多,这单就可以签了。”
“感谢照拂。”商淮洲也道。
“商总客气了,这可是我们港戎开年的第一单大生意,全靠商总才能开张,我陈最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一定记得商总这份情,要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但凡力所能及,商总尽可以提。”
余弥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聊完了吗?
陈最注意到余弥的眼神:“占用你的时间太久,小不点看起来不太开心啊!商总,那我们改天再聊吧!”
不开心?我吗?
余弥指指自己。
不过事情聊完了,余弥倒是真的很高兴:“商淮洲,我们回家吧!”他过来挽商淮洲的胳膊。
“嗯,回家。”商淮洲摸摸他的脑袋,和他一起离开了马场。
年已过完,假期也不剩几天了。
余弥原本打算着喊梁琨一起去旅游,可是梁琨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干什么,总说自己忙,出不来。
再加上商淮洲也有很多正事要做,余弥便只好暂时搁置了旅游计划。
商淮洲和陈最的合作好像推进得很快,陈二少看起来是实在人,再加上他年纪轻轻,恐怕也很想为陈家做出一份事迹来,总之态度很主动积极。
不过陈最这人,虽然和季清的感情很好,但多少有些花花公子的习性,主要表现为,他会将谈事情的地方选在一些嘈杂的娱乐场所。
还喜欢呼朋引伴。
可能是商淮洲真的在生意这块帮了不少忙,陈最便一直很热情主动地给商淮洲引荐一些和商淮洲一样试图开拓海外事业的港商。
虽说多个朋友多条路,但是这种交际场合,难免需要应酬喝酒,以至于这段时间,商淮洲不但回来得特别晚,而且一进门还能闻到满身酒气,余弥不太喜欢他这样。
察觉到余弥不开心,那天又出门应酬,商淮洲便说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