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然后把车库里的车开了出来。
梁琨倒也没急着劝余弥回去,因为他也有心事想向余弥倾诉。
余弥哭得够了,问梁琨:“梁琨,你怎么了?你之前跟我说你弯了,是怎么回事?”
梁琨便跟余弥说了他和段喻的事:“那天我在黄大仙月老殿和他碰到,他就和我表白了,我拒绝他,他说没关系,他可以等我同意,这两天我都在绿泡泡上和他聊天,其实忽略他是男生这件事,我和他还挺聊得来的。”
余弥吸了吸鼻子,道:“你本来就是因为和他聊得来才和他‘面基’的呀,你有没有试过不和他聊天是什么感觉?”
“有……”梁琨支吾着道,“你还记得那次在c市,我喝醉酒,然后……”
“反正那次和他分开之后,我就没和他聊过天了,但是那之后,我有时候还挺想他的,就是那种……有点寂寞的感觉……”
“是因为习惯了和他聊天,忽然之间不聊了,就心里空空的,不习惯了?那会不会习惯一下就好了?”
“弥弥,我也经常和你聊天,哪天不和你聊了,你会不习惯吗?”
“不会呀……”余弥垂下头。
“所以呀,咱都别自己骗自己了,你和商淮洲分开那么久,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了,就好好相处,不好吗?至于我……我也想重新好好审视一下我和段喻的关系。”
“梁琨,”余弥奇怪地问,“你刚才说那次在c市,是和段喻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他一下捂住了嘴,“你和他睡……”
“嘘嘘……”梁琨制止他继续说下去,“那次对我造成的冲击太大了,简直是晴天霹雳!你别再提了!”
“你完了,”余弥愣愣地道,“梁琨,你是真弯了。”
梁琨:“……”
两人在酒店开了房间,梁琨还在劝余弥:“弥弥,作一作得了,要是一会儿商淮洲来接你,你记得早点和他回去。”
余弥还不太情愿。
梁琨只好问:“为什么要这样?有什么误会不能和他说清楚?”
余弥便把自己在酒吧里听到的话和梁琨说了:“他们说商淮洲不是真心要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报复我。”
“这话你都信?”梁琨扶着额头,“你就为这几句话哭了?那你怎么不先去问问商淮洲是不是真的?或者说,你觉得商淮洲可能那样对你吗?”
余弥摇头。
“那不就结了?傻弥弥,你以后和商淮洲在一起,那些嫉妒你的人多了去了,要是他们人人都在背后故意编排你和商淮洲,你打算每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