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池禹朋友开的店在市郊,于是两人先走一段高速,正好迎来下班的高峰期,车速缓慢,一走一停的,也让始终把脚放在剎车上的池禹能一心二用听薛薛说话。
他知道薛薛说的陈夫人指的是杨清眉,不过在过去,薛璃从来没有主动和池禹提过这个女人。
薛璃是认为杨清眉无关紧要,然而在池禹看来,这却是两人间不够亲密的证据,在后来也成为池禹“指控”薛璃的其中一个理由。
两人间的认知相差太多,看似无足轻重的小事最后也成为压垮彼此的最后一根稻草。
然而很多事情其实只要换个角度看就会呈现截然不同的面貌。
改变就从当下开始。
“陈夫人就是我母亲。”薛薛多此一举的解释道,语气嘲讽。“杨清眉女士。”
“你知道她今天来找我做什么吗?你肯定猜不到。”薛薛自问自答道。“她居然想给我安排相亲。”
当薛薛说出“相亲”两个字时,池禹捏住方向盘的两手一紧,手臂肌肉线条微微贲起。
“相亲?”
池禹周身的气息阴沉下去,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是啊,相亲,哦不,她当然没有明说是相亲,不过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薛薛边说边用手支着头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城市一片灯火通明的夜景,壮观且美丽。
不过薛薛却不是想欣赏风景,而是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正大光明的打量男人的表情。
像戴着张面具一样。
“和谁?”
池禹沉默了半天后,就憋出这两个字。
咬牙切齿的。
薛薛在心里偷乐着,脸上还是一片淡漠的样子。“陈安。”
“陈怀贤的小儿子。”池禹想了想后肯定的答道。
薛薛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她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阿禹。”薛薛忽然将脸朝池禹凑近,如果不是考虑到对方在开车,她甚至可能直接上手了。“我有一件事很好奇呢。”
“什么?”
好不容易堵到了出口,池禹将车驶下交流道,一路开向郊区。
“你真的只是普通的咖啡厅老板吗?”
这句话,薛薛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若不仔细听或许还会忽略了去,可池禹一直是专心在听薛薛说话的,自然没有漏掉这句。
男人有片刻的沉默,而这足够让薛薛落实自己的猜测。
她并没有忘记,在让薛璃被拉下马来的那场董事会上临时倒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