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待在这儿肯定也会赞同自己的话。
此时的池禹发丝软软的搭在眉眼上,柔和了他精致到彷佛打上一层哑光般不真实的五官,漂亮的眼尾向上勾出诱人的弧度,许是才刚发泄过一次的关系还有点儿红,像是沾上胭脂似的,不显娘气,却透出股艳色来。
池禹的肤色偏白,稍浓一点的色调一出现,更为醒目。
像真的纹上一朵桃花似的。
薛薛的这句赞美一落进池禹耳中,让男人先是呆滞片刻,接着从颈部开始泛起红晕,直到整张脸都变得粉扑扑的,一看就是害羞极了。
薛薛突然有点好奇池禹知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如果这时候拿面镜子给他,或许会出现很有趣的效果也说不定。
正当薛薛认真思考将这个想法付诸行动会不会带来什么不可控制的后果时,池禹猛地把她给扑倒在地,得庆幸有厚毛毯当缓冲,不然脑袋铁定会撞出个包来。
不过接着发生的事情让薛薛有点懵,待她回过神来后,呻吟声已经脱口而出。
“嗯哼……”
男人不知道何时又重新恢复生机的肉物已经嵌进了汁水淋漓的小穴。
跳蛋早在方才给池禹口交的时候就被扯了出来,没有东西堵住的小穴就跟坏掉的水龙头似,一股脑儿的冒出水来,和逐渐干涸的精斑重迭在一起。
“池禹你……嗯……不是才,出来,怎么又……唔……慢,慢些呀……啊啊……”
“慢不下来了,宝贝妳的小穴太湿,一滑就滑进去了。”
“胡说什么……啊……池禹你属狗的啊……别咬……呜……疼……嗯哼……”
男人的脸埋在女人隆起的胸脯间,杂乱无章的啃着。
傲人的性器就像一件重型武器,毫不留情的鞭挞着娇嫩的腹地,每一下都重重的顶进去再狠狠地抽出来,带来一滩水漥的同时,连内里被磨到发红的嫩肉都跟着翻了出来。
两人默契的哑了声音,只将全部的心神都投进到这场格外激烈的欢爱中,如两头交媾的野兽,凭着本能纠缠住彼此的身体,至死方休。
薛薛觉得自己就是一艘在惊滔骇浪中独自颠簸的小船,随着浪花起伏,静静等待那汹涌波涛把自己高高抛上天空,然后彻底没入海中。
这并没用上太久的时间。
薛薛绷紧神经,准备迎接那一刻。
“喜欢吗?”
“嗯……”HаíTаňɡShūωū(海┣棠書海┣屋)●,◤℃OM
迷迷糊糊间,薛薛听到池禹的声音,彷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