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吊着命,为了让母亲可以顺利住院治疗,苏向楠一天兼了三、四份临时的短期工作,才能勉强赚取生活费。
也的确是有个富婆见了苏向楠后想要包养他,苏向楠拒绝了一次、两次……后来那富婆大概是打听到苏向楠需要钱,便换了个方式要求苏向楠的陪伴。
苏向楠本来还是想拒绝的,不过富婆提出的条件实在优渥,一个小时抵的上他一天拚死拚活挣来的钱了,所以在富婆保证不会在他不同意的情况下做出其他事情后,苏向楠妥协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屡次有人看见他从豪车上下来,而豪车的主人是个中年富婆的缘故。
如此一来,缺课和成绩下滑也有迹可循了。
苏向楠聪明、天赋好,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或许比同龄的九成孩子都更适合学习,然而若没有学习的时间也是枉然。
这是薛雨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得出来的结果。
可她知道,其他人不知道。
而且苏向楠本身并不愿意解释,也不在乎自己被误解。
薛雨有次实在看不下去,终于开口问了苏向楠:“你为什么不说你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呢?”
本来懒散的趴在课桌上休息的少年闻言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薛雨。
与那双深邃的黑眸对上的瞬间,薛雨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起来,薛雨屏气凝神,等着少年回答。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和苏向楠说话。
少女放在膝盖上的手紧张的握紧。
或许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有一下子,薛雨看到苏向楠扯扯嘴角,眼皮垂下,薄唇一动。
“关妳什么事?”
剎那间,如一桶冷水迎头浇下,薛雨觉得连血液都泛着凉。
可是她没有放弃。
哪怕感觉得出来,自己心中的少年已经失控,在现实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下,他走的每一步,都距离深渊更近一点点。
即使如此,薛雨也没有想要放弃苏向楠。
她心中很清楚,如果连自己都放弃,那么就不会有人再记得了。
记得那个曾经站在升旗台上,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用好听的声音缓缓念出新生致词的少年。
那是薛雨的信仰。
她开始不再隐藏自己,而是每天放学后,固定陪着苏向楠。
两个月的跟踪下来,她很清楚少年的打工路线还有场所,也不会给对方添乱,就是静静的在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陪着他,也不管苏向楠多次的冷眼相待与恶言恶语。
久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