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加深,顺着颈侧往下淌,烫得颈动脉微颤;最终到临界,热气像实体般裹住,让他耳根发烫,带着浓烈的旱烟焦苦、烧刀子酒的辛辣,还有成年男人汗水混着皮革鞍具的浓郁麝香。这气味从四面八方裹来,钻进鼻腔,黏在舌尖。小山脑仁发胀,耳膜里全是洪州鼻息的低鸣,像闷雷在耳道里反复滚动。
“咋了?身子板这么硬?”洪州嘴唇几乎贴上小山耳廓,声音低哑,带着戏谑的热气,“是害怕骑马么?”
话音刚落,马匹猛跨过一道土坎。
剧烈颠簸让洪州下意识借力,手掌猛地往下一按——先是掌根微弱抵住小山小腹正中,重量浅浅压下来。
小山像被电击。先是浅浅的麻意从腹下扩散。接着加深,整个人猛地一颤,腹肌收紧;他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猛地一跳,瞬间从半软状态胀成完全勃起,龟头狠狠顶住裤裆布料,硬得发疼、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疯狂的念头:别动、别再动、千万别被发现……
可惜地形崎岖不平,紧紧抱着小山小腹的手掌,随着起伏,粗粝的指节带着马鞍磨出的老茧,隔着薄裤子毫不客气地往下碾,最粗的一节指腹正好刮过阴茎根部那条敏感的凸起——布料被棱角刮得“窸”一声,摩擦瞬间传到海绵体深处。
他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还是泄出一声短促、带着颤音的“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失控。
洪州像是完全没察觉
他目视前方,语气依旧懒散带笑:“颠就颠吧,把大腿夹紧点。前面的快到城里的路就平了,到时候跑起来才带劲。”
可他说“夹紧”三个字的同时,手臂恶劣地又收紧一圈。
小山感觉到掌心直接扣住小腹最下方,拇指根部故意压在阴茎根部那条鼓起的青筋上,缓慢地、带着节奏地摩挲了两下,像在确认这根东西已经硬到什么程度。
小山则几乎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砸在胸腔里的闷响,还有那根东西在洪州掌心下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更用力地回应。
小山偷偷侧头,余光瞥向身后。月光下,洪州侧脸线条刚硬,下颌绷得极紧,眼眸专注盯着前路,仿佛刚才那一下触碰只是无心之失。可按在小腹上的手掌却始终没挪开,反而随着马匹律动,一下一下地按压——先是轻浅的按;接着加深,像在把玩一件温热的、会颤的活物;最终到临界,掌心纹路更清晰地印在布料上。
夜风凉意从领口钻入,却吹不散小山体内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