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身世和“福气”这俩字,就没什么关系。
曲昭出生没几天就被父母扔了,从小在县城里的福利院长大,只剩襁褓里留了个纸片,写着“曲昭”两个字。
曲昭听院长给他讲这事的时候,一直都很纳闷,为什么院长就认定“曲昭”是给他留的名字呢,说不定是他爸或他妈的名字呢?
因为都要把小孩扔掉了,干嘛还给人家起名。
既然都起名了,干嘛还要扔掉。
综上所述,曲昭一直都觉得这名字是他爸妈的,但他长大之后没刻意去找他们——写着名字的纸片都被他扔了,找什么找呢。
曲昭其实也理解他亲生爸妈,任谁生了个不男不女的小孩,估计也会想扔掉的。
曲昭很偶尔会想,如果当初他没生下正常的小男孩儿,如果当时生了个和他一样的双性人,现在的生活会怎么样?
那聂韫给的一大笔钱估计就飞了,他也没有别的本事,怎么养活一个嗷嗷待哺的小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也很难丢掉他吧,或许只能腆着脸找聂韫多卖几次,看看能不能赚个温饱。
不过,想没有发生的事是没有意义的,最后他还是选择拿了一大笔钱,将孩子交给聂韫抚养。
他走的时候,还没给那孩子起名。
聂韫当时给的钱,对他来说是笔天文数字,花了十七年,到现在还剩下两百多万,现金。
曲昭早早地就买下了现在住的房子,就是担心有朝一日钱花完了,至少他还有个地方能落脚。
结果没想到,骗术日新月异,现在连房子都能被骗走。
这可是他在这座城市的根啊。
那怎么办呢,再去找聂韫要钱吗?
就这么一路发愁地走到了家楼下,曲昭抬起头,望着被商品楼夹在中间的月亮,深深地叹了口气。
一进家门,他第一件事就是给手机冲上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捡回来的小土狗在旁边一直嗷嗷,曲昭敷衍地摸了它几把,把狗粮满上,小土狗立马把头埋进了盆里,吃得尾巴都摇了起来。
“奥斯卡,咱爷俩还能吃上肉吗。”
曲昭岔着腿蹲在地上,惆怅地说着,指尖溜着小狗尾巴,被小土狗甩开。
“听到没肉就不理我了是吧,小势利眼。”
曲昭恨恨地戳了戳它屁股。
“明天冷空气过了,你就给我出去。”
小土狗不懂人类为什么会因为手机上那串数字而忧愁,小土狗只是吃光盆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