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但汗反而流得更多。方淮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热,眼球眨得干涩,后颈弹跳几下,好像下一秒就要剧烈地痉挛起来。
已经吃了两颗药了,他告诉自己,不要担心。可是身体已经记住了发病的前奏,无法控制地在脑内预演着。
他放下水杯,伸长了手,去够沙发边缘的盖毯,将鼻子凑在上面,试图汲取一点点秦深的味道。
蓬松的绒毛扫在脸上,方淮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呼吸突然一顿。
没有草药味。
但似乎……有种清凉的味道,难道是洗涤剂?
有点……太好闻了,真的有这种味道的洗涤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睁开眼,有些迟疑地看着深蓝色的盖毯。
可是他最近,没有洗过毯子啊。
他把盖毯摊开,仔细地嗅着,清凉感慢慢积聚在鼻腔里,甚至能尝到一丝薄荷的清冽。
后颈处的燥热奇异地平息了下来,像被一只手轻柔地抚过,腺体温顺地重新伏在皮肤下。方淮没忍住又吸了一口,连指尖都暖了起来。
今天的药效……起得这么快吗?
他有些晕乎乎地倒在盖毯上,将脸埋在被子里,蹭了蹭,眼皮变得沉重起来。
看来还是要一次吃两颗。
明天看一下洗涤剂的牌子吧……确实挺好闻的。
他将盖毯捞到身上,就着窗外的雨声,陷入安眠。
洗涤剂的味道,隐秘地包裹着他,整个晚上。
雨丝划在玻璃窗上,越来越密,侵占整面窗户,敲打出沉闷的声响。天色愈发明亮,在水滴上折射出一小片淡灰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雷翻涌。
今年的第十三号台风,在年底终于登陆。
秦深关闭手机上弹出的气候提示短信,将目光放回显示屏上。
才不过早晨七点,办公室外只有雨声,不见人影。
加班加到凌晨四点,简单地在隔间冲了个澡,只睡了两个小时,他在闹钟声里准时醒来,继续审查手上的收购企划。
精准的键盘敲击声,落在嘈杂的暴雨之间,像在打着节拍。
这单跨国收购案,是他职业生涯的关键节点。他一直知道自己要什么,不止是国内第一,而是在全球市场中占据一席之地。
为此,他已经准备了三年,现在是即将收割的时刻。
他必须,一击即中。
拇指在太阳穴上揉了揉,秦深关上财务报表,点开邮箱,习惯性地检查有没有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