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门。
给方淮买的房子,距离公司不远,不过二十分钟车程,他回到地下车库。
房子位于三十楼,次顶层,这让秦深暗自疑惑了很久。
方淮小时候住在临街的低层,天天把头探出窗户,和放学的他小声打招呼,或者在窗台上,逗路过的小猫。
还喜欢偷听邻里街坊的八卦,围着他“啾啾啾”地学得活灵活现。
明明这么喜欢热闹。
长大后却非要住在高处。
他打开中箱,找到一张电梯卡,上面贴了只黑白企鹅,一看就是方淮的手笔。
方淮的家有两个入口,一个只能刷卡、乘坐私梯直达入室花园,另一个则是流动人员使用的公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灯闪了又灭,熄火的声音,他往电梯口的方向走去。
私梯正停在一楼,电梯很快就到了。
“叮”地一声——金属铁门缓缓张开,露出深棕色皮革的覆面。
“门口有个快递,我顺手拿进去了。”
耳边突然响起这句话,是周虔说的。
……
要不然还是坐公梯吧。
看看方淮在门口又堆了什么快递或者外卖。
金属铁门重新关闭,梯厢一路向上。
他转过身,将公共电梯的按钮点亮。今天的公梯似乎特别多人用,隔几层就停一次。秦深不再看屏上的数字,看了一眼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点半不到。
应该也能算刚好,不晚。
电梯终于到了,他大步踏入。还没站好,手快得连他自己都看不清,就已经按在那个位置,方淮家的楼层。
数字在一格格地跳转着,电梯内寂静而安稳,如果不是数字提醒,谁能想到脚下是数十米高空呢。
电梯停下,他垂着眼,迈步出去。
走廊灯还没开,视线昏暗,只听见雨声。
尽头的窗可能没关好,地板和瓷砖湿了一大片,阴冷的风在走道内逃窜,夹着一丝清凉感,但并不完全来自于风。
没来由的,竟然有种陌生的感觉,好像自己走错了楼层,明明不是。
眼皮重重一跳。
感应灯忽然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步一顿,他掀开眼皮——
一个人影,正站在他家门口,手放在门把上,轻轻地戳了戳。
听到脚步声后,周虔转身朝他看来。
“秦总。”他收回手,自然地垂在一旁,“我刚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