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换鞋凳旁也没有,周虔还没到。
这让他莫名地轻松了些,在玄关柜里找了找,拿出几双一次性拖鞋,放在换鞋凳上。
塑料的窸窸窣窣响起,又归于平静。
现在他帮方淮把准备都做好了,弯下腰将自己的鞋子放进隔层,快步走进房子里。
“我回来了。”
这话说得不大声,但他知道方淮能听见,和逗猫棒一样,百试百灵。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内回响。
可是,只有回声,视野范围一片寂静,方淮没有躲在墙角,从背后偷偷扑上来。
等了片刻,回声都散了,他才重新迈步,视线终于动了起来,他用余光盯着转角的阴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墙角的阴影一成不变,仍是直线,后面什么都没有。
他垂下眼,加快了些,打开书房的门——
“咿呀”一声。
一盏黄白灯打在书桌上,照亮散乱的稿件,纸页上方是同样乱糟糟的一头黑发。
看来方淮没心情给自己梳毛。
他曲起两指,反手敲了敲门框。
方淮的耳朵马上动了,似乎能听到他呼吸一滞,好像下一秒就要抬头。但最终,只有头顶的碎发,轻轻地晃动一下。
“我回来了。”怕方淮没听见,他又重复了一遍。
可方淮只是说:“行李箱放在房间里了,你去看看吧。”
一只勾线笔被攥在削瘦的指间,不曾停顿,看起来方淮正专心画画,只是看不清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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