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那块无味的皮肤。柔软的触感似有若无地蹭过,像绒毛或者唇瓣。
不知道过了几秒,颈侧的呼吸平复了,方淮停了下来。
“祝你工作顺利。”他听见有些凝滞的声线,气息是虚的。
肩膀被几根软绵绵的手指搂着,皮肤忽然被刺了一下,是方淮的指甲。手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瞬,想扣住方淮的手腕,或者想去摸他尖利的指甲边缘。
但还没等他想好,耳边突然传来脚步声,手臂一绷,目光本能地掠了过去。
周虔站在门边,微笑着看他们亲密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情真好……”像是恭维一样,他说出这话。
方淮的手还勾在他脖子上,没有动。肩膀上又是一刺,指甲扎了进去,又马上弹开。
“我不喜欢他。”方淮在他耳边轻声说,“但我会和他好好相处的。”
方淮果然不喜欢周虔这种类型。秦深心里有些复杂。
他再次捏了捏方淮的后颈,眼皮一掀。周虔脸上的表情似乎定格住了,下一秒,又调整成撞见上司和妻子亲热时,尴尬得恰如其分的笑。
他们能相处就行,不需要彼此喜欢。
他没再观察,垂下眼问,“想吃什么。”
“我下了米。”方淮的手放在他胸上,把自己撑了起来,精神似乎比拥抱前要好了许多。
不等他开口说话,又小跑到厨房,好像在逃避些什么。
方淮这次没准备太多,家常的两肉一菜,很快就端了上来。
窗外的树叶已经停息,只剩几声偶尔的抽动,筷子声在沉默的餐桌上突兀地响起,听得久了,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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