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你不开心的。”
手在擦手布上蹭了又蹭,终于干净了,方淮彻底转过身。
向后靠在橱柜上,双臂交叠,他看着周虔。
没那么夸张,只是提不起精神而已。
他问:“为什么觉得我不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虔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因为你,”手在空中划了划,很快又放下,“我不知道……只是这样觉得。”
“是因为厨房吗?”那人的头又低了下去,“我很抱歉……没控制好自己,我有一点点,强迫症。”
低垂的脸上隐隐露出一丝苦笑,“我已经习惯了,每件东西,都要摆成这样。”
方淮看着他的下巴,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他突然想起开饭之前,周虔没能说完的、关于家人的问题。
他的强迫症,会和家里人有关吗?
停顿片刻,他开口:“我理解你的习惯,也希望你能尊重我的。”
周虔飞快地抬起头,眼睛隐隐睁大,“我完全尊重,是我不够注意,我保证这种错误以后不会再犯。”
“……”方淮张开嘴,“算不上错误吧。”
停了停,他继续说,“只是,有些碗碟我习惯了这么摆,用着顺手。”
周虔安静地望着,片刻后,低声说,“我会记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淮一时有点搞不懂,这句话意思是会记住以后不能乱放他的碗碟,还是记住碗碟现在的摆法呢。
无所谓的,反正结果都一样,都是厨房维持原样。
那就没必要深究不是吗?
“算了,都是小事,我们出去吧。”他垂下手,语气不轻不重,“我下午还有……工作,先回房间了。”
周虔没有追问,只顺从地“嗯”了一声,挪开半步,让出空间。
他走出门,和那人距离略近,但始终隔了一寸,擦肩而过。
烟草的味道已经消散了,他闻到干净纯粹的薄荷气味,和任何一种草药,都不相似。
为什么会有一瞬间,会以为是秦深的气味呢?他在心里恍惚一瞬。
也许只是残留的余味罢了。他很快想到了理由。
脚步没有停下,他走向房间的方向,薄荷的气息很快远离,只剩阳台吹来的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房间,锁上门,方淮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坐上旋转椅,一口气拉开几个抽屉,里边放满各种的水彩颜料、画笔、勾线墨水之类的,被秦深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