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重了一些,没有开口。
他听着不规律的呼吸,垂下眼,问道:“味道淡是什么意思。”没闻过怎么知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那头的呼吸越来越乱,“他自己是这么说的。”
淡?怎么可能。薄荷型信息素出了名的刺激辛辣,不比草药淡多少。
周虔为什么要误导方淮。
又是为什么,听到方淮说没闻过的那一刻,会感觉松快一些呢。
Alpha无聊的占有本能。
“他没说实话。”他冷静地下了判断,告诉方淮,“他的信息素,是薄荷。”
电话那头“啊”了声,像是有些吃惊,尾音渐渐拖长,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薄荷……”方淮低声重复了一遍。
“嗯。”他思考着,不经意地问,“你闻到过吗。”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才重新响起,“我不清楚。我以为是……”
秦深没说话,静静地等着他的下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方淮只是低声地说:“或许会有效吧。”
或许的定义是什么,有效的定义又是什么?这种模糊词在他的世界里,除了方淮以外,没人会使用。
但他没有教方淮说话的责任。
“嗯。先这样吧。”不管哪种有效都好,等他回来,都不需要了。
世界会重归确定性。
“……好。”那头回答。
现在一切都达成了共识。秦深不再犹豫,挂断电话。
只剩下嘟嘟嘟的声响。
方淮看了一眼黑下去的屏幕,迟缓地放下手机,伸出手,去关桌面上的台灯。
大脑像台生了锈的机器,莫名其妙,怎么把台灯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画好的稿子,还没扫描呢。
他重新打开灯。
将成稿一页一页地顺好,摞在一块,手指在边缘顺了顺,他朝扫描仪的方向走去。
这台扫描仪还是秦深送的,送的缘由是,看他用手机拍完照后左修右修,认为效率太低,于是直接送他一台最新款的多功能扫描仪。
他收到的时候,擅自理解成是秦深对他的关心,因此感动了很久。
……
效率确实太低了。
纸张在扫描机边缘掂了掂,对准扫描口,机身上的黄灯亮起。
纸一张张地被吞进机器里,房间内只剩低沉的运转声,方淮仍看着,视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