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干燥的唇逐渐湿润起来,在他的脖子上移动,喘得越来越煽情。
寒毛从颈间一路竖到脊背,Omega每喘一下,他的手就忍不住再重一分,下腹硬得发疼。
胸膛跳得几乎让他眼前发黑,手下意识地用力掐紧什么,过了片刻,才意识到是Omega的腰。虎口下是Omega的胯骨,紧紧贴合着,就像他生下来就是要把手扣上去那样。
他掐紧那寸腰,用了些力。
“别逼我。”他沉声说。
喘息声停了半拍,连飘荡的信息素都淡了,只听得见一声似有若无的笑。
下一刻——Omega重重咬上他颈间。
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骤然断了,周虔猛地发力,一把将Omega托了起来,两人一起撞向窗台。地上的水杯被踢倒了,“哐当”一声,无人在意。
Omega被抵在窗台边上,鼻腔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动作将手搂上他脖子,搂得很紧,像他那天在客卧撞见他抱着他丈夫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虔没低头,气还微微喘着,望着窗外,“清醒些了吗。”他闭了闭眼,不知道这话在问方淮还是在问自己。
方淮的手指在他颈后抓紧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缓松开。
他松了口气,很快又提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清了清嗓,他稍稍低下头,又问了遍:“清醒了吗。”
视线撞进Omega眼里,方淮安静地望着他,眼眶渐渐红了。他看见方淮开了开口,哑声问:“信…息素呢?”
他看了片刻,才回答:“不能再给了。”再给下去,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
方淮的眼神逐渐变了,望着他的模样,像是了然,也像是很心碎,但总之不是该望着他的眼神。
他无意深思方淮此刻到底在看着谁,只是深呼吸,搭在窗台上的手握紧了,缓缓将自己撑起来,远离了些。
下一瞬——
“别走!”
Omega骤然扑了上来,动作急切,像溺水的人抱住救生圈,下意识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走…求你……”方淮在他耳边颤抖着说,“一点点、就够了……”
胸膛不受控制地酸了起来,他不忍心再听下去,尽力压住呼吸,安慰他:“我就在客卧,信息素还在,只是我不能在这待了。”
Omega抱着他,黏得像只树袋熊,幅度很大地摇了摇头,发丝刮在颈间,疼或者是痒,分不清,不能分清。
他想说让方淮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