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虔没再擦,那句“不够”一直在耳边回荡。
也是,如果这么容易能被替代,又怎么会被笑作怨偶。就像他不懂为什么方淮会给秦深设置那样的铃声,也许他也不懂Omega到底有多需要丈夫。
方淮抱得还是很紧,紧得连那两颗微硬的肉粒都能感觉到,一下下地磨在周虔胸膛上,让他很清醒地了解到底是什么程度的“不够”。
如果早知道Omega真的只能被丈夫满足,他也不用担心这么久,担心Omega会对他起什么错误的反应,原来是不会的,他可以放心大胆地放出信息素,充当药物的作用。
他眨了眨眼,脸上的血流瞬间退去了,随之而来的是空荡,好像摆不出什么表情。
高浓度的薄荷味渐渐释出,Omega变得安静了些,趴在他身上,不再持续地颤栗,慢慢放松下来。
方淮的身体很软,乖乖躺在他胸前时,让他有种方淮很依赖自己的错觉。
“他睡着了。”周虔平静地对着电话汇报,“我明天带他看医生。”
“嗯。”秦深也平静地说,“早点出发,晚了塞车。”听起来对去医院的路况无比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的。”周虔答。
他等了片刻,电话那头还是没挂断,不知道在等什么。
耳边突然一热,“深深哥哥。”是方淮开了口,呼吸打在耳廓边。语气里有种和年龄不符的天真,似乎回到了孩童时期,呼唤最依赖的哥哥。
“怎么了?”电话那头问,听起来竟然有几分温柔。
方淮似乎在笑,“圣诞节啦……”声音迷迷糊糊的,像是柔软的梦话,鼻尖顶着他脖子,轻轻地蹭了蹭。
“嗯。”秦深答。
周虔不想再听,只觉得方淮压在他身上,快把他压垮了,他挺了挺背,突然顿住——
方淮的呼吸似乎断了一瞬,呼出时带着浓稠的鼻音,颈间传来一阵湿意,让他条件反射地抱紧了些。
“七周年快乐。”
方淮用哭腔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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