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奇的,他和陈主任这么多年也很熟了,没想太多,直接问了句:“为什么呢?”他想了想,“那还能止疼吗,我还要继续吃止痛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主任看了过来,沉默片刻,微微垂下眼,有些无奈的样子,“保持2C就可以了,缓释止痛,不需要再继续增加浓度。”
“是药三分毒。”主任低声说,掀起眼皮,视线停在他脸上半晌,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又把眼睛垂下,“好了,回去吧,这几天不要再去公共场合了。”
谢过陈主任,方淮和周虔走出医院大门。今天算不上是阴天,只是有层雾霾,鱼目似的白光被掩在灰绿的树叶之间。一阵风吹过,树叶干涩地响着,鸟鸣声更显刺耳。
方淮抬起头,看着树冠里扑腾的小鸟,“我去拿车。”周虔低声说。他没移开视线,略点了点头,在医院大门等待。
今天是有点冷的,他出门的时候不信邪,还是在周虔的再三强调下,才带了件外套。结果一去到车库就打了个喷嚏,连忙把衣服穿上,但还是冷得哆哆嗦嗦。
周虔开的还是那辆雷克萨斯,他已经坐过一次,习以为常地坐进副驾。周虔却没马上开车,从中箱里拿出一顶帽子,和他说:“全新的,戴上吧。”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顶全新的帽子放在中箱,可能是一直备着的。他脸还没那么大,不会以为周虔是刻意为自己准备。
他看着周虔手上的冷帽,毛茸茸的,颜色是他很不合适的白,但是看上去很暖和,纠结不过几秒,他接了过来,戴到头上。
没想到陈医生说很适合他。
他不知道主任的话是不是客套的称赞,总之没再那么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门口等了没多久,周虔的车就开了过来,他搓了搓手,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内已经开好了暖气,座位也有加热,方淮窝在副驾,浑身都暖烘烘的,他把帽子摘下。
车子开动,周虔单手打着方向盘,坐得很挺,目视前方,“戴上。”车子转弯,转出大路,周虔扫了眼后视镜,“别贪凉。”语气似乎有些熟悉。
方淮愣了愣,还没来得及思考这股熟悉感从何而来,已经条件反射地把帽子戴了回去。
“先送你回去,我待会要回趟家。”周虔扫了眼导航,“很快回来。”
方淮看着前方,“好。”过了没一会,随口一问,“拿你的锅?”
周虔笑出一声,“什么,还记着呢。”又笑了会,车停在红绿灯前,他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