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声音不大,方淮的呼吸却随之顿了顿。周虔离开之后,客厅的温度似乎跟着低了几分,如同尚未沸腾的温水,潜伏在空气中。
不知为何,方淮不敢再抬眼看着秦深,挪开视线,轻声问:“我去洗澡?”
发热期的求欢也并不只有这一次,但这一次却格外羞耻,为了掩饰这种感觉,不等秦深回答,方淮就低着头走向主卧的方向。
“一起。”低沉的声线在背后响起。
方淮脚步顿了顿,带着些不确定,看向秦深。
以往发热期,他们从来没在事前一起洗过澡,只有在发情期过后,他筋疲力尽,秦深才会抱他去浴室清理。
“好、好啊。”方淮有些惊喜地说。
秦深平淡的目光一直定在他脸上,像在审视着什么,或者在确认什么。方淮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变得无措起来,“怎么了?”
秦深垂下视线,“你对我的信息素,没反应吗?”这话很轻,像自言自语的困惑。
“什么?”
话音刚落,方淮后知后觉地嗅到那阵熟悉的草药气息,浓烈到发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阵气味就好像突然蹦出来的那样,后颈处的腺体猛地弹跳一瞬,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下身。方淮闷哼一声,腿骤然软了下来,猝不及防地倒在秦深怀里。
这不应该……这么高浓度的信息素,为什么现在才感知到。
这一事实让方淮恐慌起来,似乎有什么比信息素依赖症更失控的东西,在悄然发生。他感受到了浓雾的靠近,但无法阻挡,什么都看不清。
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周身皮肤像被点燃那样,将大脑逐渐融化,只剩下原始的肉欲。方淮竭力抬起头,想看清秦深的脸,视野却一阵天旋地转。
一双手臂紧紧扣住他的腰身和腿弯,将他抱了起来。方淮来不及反应,反射般地搂住能稳定自己的东西,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正搂着秦深的脖子。
鼻尖是苦涩的气息,方淮小心翼翼地嗅着,终于找回熟悉的感觉。秦深抱着他,脚步如以往坚定沉稳,将他一路抱到浴室里。
水龙头拧动的声音传来,水流冲击浴缸,发出唰唰的响声。方淮忍不住打了个颤,被压抑已久的情潮蓦然决堤,情不自禁地凑到秦深颈间,伸出舌尖。
即将舔舐到皮肤的那一刻,秦深却躲开了,“别动。”他冷淡地说。
水流声还在响,从尖锐变得平和,方淮听着,觉得浴缸里的水好像要溢出来了,但秦深没有别的动作,他不知道秦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