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汽从手边的茶杯溢出,秦深微微低头——很满的一杯茶,快要溢出杯沿,拿也拿不住。
这几乎像一种挑衅,秦深看着想笑,事实上他确实也笑了。
他捏起那只薄如蝉翼的茶杯,平稳地端了起来。茶水很烫,指腹处传来灼伤般的疼,入口的温度,倒是不算很难接受。
放下茶杯后,那股惊人的热意还残留在指尖,好像要一路爬上大脑。
眼皮半阖,秦深搓了搓手指。
那些从未被深思的细节涌上脑海,此时此刻,他前所未有地清醒。
他确信自己的助理,对他的妻子生出了某种越界的情愫,甚至不惜挑战他的权威。
秦深越想这事,越觉得好笑,但这时他反而笑不大出来了。
他望着方淮的侧影,方淮慢吞吞地在夹菜,那副他压在身下、压了七天七夜的身躯,被包裹在蓬松的白色毛衣里,透出一股游离于社会之外的纯真。
在这张饭桌上,所有人都知道方淮刚和他度过了一个……激烈到能在他脖子上留下牙印的发热期,所有人都知道——方淮、方先生、秦太太,是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竟然还有人,觊觎这股纯真。
秦深深吸一口气,睨着刚回到座位上的周虔。长发的青年坦然地望了过来,对他露出一个职业的微笑。
秦深就这么冷眼望着,心里在想,到底有什么,值得周虔炫耀呢。
如果方淮没有患上信息素依赖症,如果他们没有结婚,他现在会是方淮最忠实的兄长,替方淮剔除外界所有含着隐秘欲望的目光。
包括周虔。
在这个毫无价值的假设里,即便周虔追到了方淮,也得喊他一声哥。
有什么好得意的呢。
忽然,方淮的声线从耳边弱弱地传了过来,“……你怎么啦?”
秦深顿了半秒,目光移向一旁的方淮,Omega的脸上有些犹豫。
秦深对方淮低下头,“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方淮微微皱起眉,凑了过来,在他耳边说,“你的信息素……放出来了。”
“有点苦。”方淮小声说。
秦深一愣,抬起眼,这才发现饭桌上除了方淮和周虔,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噤若寒蝉。而他的信息素,带着明晃晃的攻击意味,飘散在房间之中。
秦深没说话,下颌绷紧一瞬,又松开。他将信息素尽数收敛,转回头去,没再看方淮,只是在方淮头顶上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