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穿越而来,为场景镀了层毛边,好像回到记忆中的模样。
方淮出了会神,耳边传来旋转木马的背景音,还有树叶的哗响,过了几秒,那些声音不仅没有模糊,而更为清晰,他才发现音乐是真的响了,这么多年不曾变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心情,一下子从高涨,轻轻地飘了下来。不是坠落,应该算一种柔软的下落,像一片羽毛落在雨后的街道,被缠在积水里。
他们是最后一批,方淮刻意挑回了和秦深来的时候,所坐过的那匹“小马”。它通体纯白,塑料的卡通五官神采奕奕,好像一切都没变过。
方淮坐上去,才发现还是变了,它的额头上多了一根独角,原来现在不是白马,是独角兽了。
周虔随便挑了个座位,比他略矮一些,方淮朝他望去,很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发现那是秦深坐过的位置。
他张了张嘴,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没人规定那个位置只能由秦深来坐。
最后他也只是和周虔说:“我小时候,也坐过现在这个位置。”方淮低下头,摸了摸小马的头顶,仿佛它真的是一匹有灵性的小马驹。
周虔转过头,五官在夕阳下半明半暗,只望见那双浅褐色的眼内,瞳膜紧缩出一层褶皱,“你还记得小时候。”语气莫名显得意味深长。
方淮有些不解,“当然记得。”
旋转木马缓慢地动了起来,他们没再说话。随着机械的运转,方淮的身躯上下起伏着,非常适合他发呆与放空。
也许周虔选择将这里作为最后一个项目是对的。不比过山车的刺激,不比碰碰车的对抗,旋转木马只是晃荡着。
像一场异常温柔的告别,无所谓游人是否愿意下次光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旋转木马下来之后,方淮有些困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送你回去。在门口等我吧。”周虔说了一句,去停车场拿车。
方淮也没有和他客气,点了点头,选了个不阻碍行人的空地,目睹太阳一点点垂了下去。
也许如果戒断药物能成功,如果他和秦深分开,生活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绝望。方淮并不太认真地想着,下一刻,他被车灯闪了闪,周虔开到他面前。
方淮坐他的副驾已经很习惯,照常坐了进去,车载屏幕上已经规划好了到他家的最短路线,虽然有几个地方塞车,但也只需要半小时不到。
车上放着钢琴曲为主的轻音乐,听着很耳熟,也很催眠。方淮望着车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