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锁住,方淮有种被巨蟒缠上的错觉,只不过一个瞬间,他被拖回原位。
后背一冷,笔挺精良的西装压了上来,擦过方淮战栗的肩骨,微凉的呼吸打在他颈侧。
“回答。”
方淮下意识地应了他的话:“几、几年。”
下一刻,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嗤笑,下腹重重一麻,秦深整根插了进来。
方淮瞪大眼睛,嘴角张开,却无法说出半句话,灭顶的快感像巨浪一般,侵蚀了仅存的理智。等到他回过神来,才发现下巴溅上了几滴体液,他被干得射了出来。
被扇打得高高肿起的臀可怜地浪荡着,秦深没继续下手,将方淮翻到正面。方淮似乎已经完全懵了,手脚软得像湿了水的棉花,通红的眼皮微微浮肿,失神地落在天花板。
秦深掐着他的下巴,让方淮的目光聚焦自己身上,但似乎怎么都不够,方淮应该永远只看着他。
多情敏感的肉穴几乎被他搅成烂泥,随便一捅就溢出汁水,和性梦中同样下流,但比梦里更纯洁。
至少方淮现在是他的。
方淮被逼得喘不过气,只能顺从地追随一次次顶撞,腿心被顶得发麻,秦深用着像要把他胯骨撞碎的力度,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狰狞的性器在体内狠狠一撬,方淮止不住呜咽,被秦深抱在身上,狼狈地搂紧秦深泛出青筋的脖子。
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不要……”方淮细声地喘着。
可秦深像什么都没听见,硬如磐石的手臂掐着他的腰,稳住他下落的躯干,下身撞击的力度更甚。
走到客厅时,方淮已经又高潮了一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后颈,跟着秦深走动的动作乱甩。
“求你……”方淮胡乱地求饶着,指甲挠在秦深的西服外套上,制造出刺耳的声响,却无法阻止秦深的脚步。
阳台的风拢了上来,方淮狠狠地打了个颤。
秦深下颌绷紧,将方淮抱到家政柜前,不由分说地将他摆在柜子前。膝盖刚落地,方淮的腰就塌了下来,被他重新拎好。
“烟藏哪了。”秦深垂着眼,盯着方淮沾满莹润汗水的腰线。
方淮一声不吭,只溢出几丝带有鼻音的呻吟。秦深于是牵着他的手,放到柜门上。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身下却承受着猛烈的撞击,像置于冰火两重天。方淮捏紧把手,只听见柜门连带着被撞出急促的闷响。
“还不开吗。”秦深停了下来,捏着方淮的后颈,在他耳边低声说,“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