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十(2 / 4)

吧。」

这话似真似假,龚曜栩的国文确实跟陈昀的物理有得一拚,全在争取单科倒数前三的宝座。

「也是,毕竟段考快到了。」汪兆邦心大,对他的理由照单全收,还提醒道:「对了,我听说导师们还是没放弃想抓你回一类的念头,你这次最好理化成绩不要太壮烈,不然我担心老王会打电话到你家关心。」

「喔。」

陈昀掐着眉心,心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水逆,不然怎么会做什么都不顺利?

宛如天书的理化,已经看得他头痛,他刻意讨好龚曜栩的举动,同样不顺利,完全没达到预期效果。

他与龚曜栩,从相敬如冰变成相敬如宾,真说不出是进步还是退步。

陈昀实在不明白,龚曜栩表达过想一起上学,他就一起走,什么都顺着对方的意,做错了什么,他怎么会是这反应?

莫非他从前的邀请,仅仅是场面话?

真是难搞。

心境从疑惑到不爽,放学回家的路上,陈昀脸色不停变幻,龚曜栩猜不出理由,多看了他好几眼。

上了公车,两人又幸运抢到最后一排的位置,彼此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说话比那晚拘谨许多。

似是斟酌许久,龚曜栩小小声地问:「你……是不是很不想跟我一起回家?」

恶人先告状,不想一起的是你吧!

陈昀有如蓄势待发的炸弹,一点就爆,又受限于时间地点,必须收敛怒意。他不自觉气鼓起脸颊,瞪着狭长的眼,一字一句咬牙道:「没有。」

「我非常好。」他说,那语气,那眼神,明晃晃挟带火气,像是随时会暴起与人干架。

到了站,陈昀霍然站起,下车走得飞快,将口是心非演绎得淋漓尽致。

龚曜栩跟在他身后,起初有些紧张,到最后,见陈昀的头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整个人彷彿炸毛的猫四处乱窜,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炸毛的猫突然异常敏锐,在背后没长眼睛的情况下,精准定位笑声来源,横眉竖目瞪过去,「你刚刚在笑吗?」

龚曜栩立刻顺毛摸猫,正经地说:「没有。」

陈昀不信,但龚曜栩的嘴角已经恢復平坦,没了证据,再追究就变成没事找碴的白目。

他扭回头,继续闷头往前,心中默念各方神明的经文,用毕生修养忽视闷在胸口闷烧的不悦。

他还以为,今天就要抱着这份怒气,又过上失眠数羊的一晚。可一打开家门,熟悉又陌生的女子嗓音衝进耳中,他那份灼热的情绪,瞬即消弭无踪,剩下肆虐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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