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的讚美,另开夸夸团,「你再看看你龚哥,要腿有腿,要腰有腰,要肩膀更有肩膀,这才是真正的好身材,你懂吗?」
汪兆邦憨憨地回:「不懂,我明明也有肩膀跟腰呀。」
陈昀不管前座两人又要吵起来,偏过头用眼角馀光偷看,听到自己名字后,也跟着围到汪兆邦座位旁的龚曜栩。
也许是爸妈从小就在帮他饮食控制,龚曜栩发育得早,更发育得好,外表比同龄人多上几分成熟气息。
陈昀顺着曾禎的话,视线爬过他的腿、腰,还有宽厚的肩膀,猛然想起那天在逃生梯,他温热掌心轻轻包住自己肌肤的画面。
太、太丢脸了!
陈昀觉得胸口有股气,不知道该怎么紓解,索性伸出脚,踢了下龚曜栩的鞋,又作贼心虚地换了姿势,支起手,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头上,以行动无言宣告禁止打扰。
放汪兆邦身上,或许会听话不接近。龚曜栩却不,他弯下腰,在陈昀耳边说:「现在睡那么多,晚上又失眠了。」
陈昀热爱午睡,尤其周六放假,能一路睡到下午,晚上熬夜见日出,被江晓碧在晚餐点名批评过好几次。
耳垂被热气抚过,瞬间爬上红潮。陈昀马上坐直,用头发遮掩,不爽地说:「你家住海边,管这么多?」
龚曜栩一脸无辜,小声地说:「我住那里,你不知道?」
陈昀:「……」
他现在又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这傢伙真的纯粹是好心,没有半点阴阳怪气的成分吗?
苦思无果,陈昀暴躁地整理头发,也就没发现邻桌同学回到自己位置上,看了他好几眼,才偏过身体,捂嘴偷笑着。
邻近段考,原本开学松散的气氛逐渐紧绷,随之而来的,是体育课前愈发严重的拖堂。
这天下午,上完生物课,汪兆邦收起成绩壮烈的小考考卷,愁云惨雾地去上厕所。几分鐘后,他突然兴高采烈,一路哼着歌回来。
汪兆邦前座的同学,杜安昇经歷一早上的考试与课程,精神本就如风中残烛,再被他的破嗓子一唱,理智差点被唱灭了。
他回头,哭丧着脸,逮住陈昀抱怨,「以后我们班上有歌唱类的比赛,绝对要禁止汪汪参加,太可怕了。」
汪兆邦虽然自恋,但耳朵功能健全,没好意思反驳,只是不爽地用一个高音收尾表演,听得杜安昇抱头哀号。
「要唱歌我才不参加,靠我陈哥就好,他唱歌超好听。」汪兆邦说,与有荣焉挺起胸。
杜安昇在班上也是懂办活动的,尤其热衷夜唱,听到有人歌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