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数学的一小步,是我高二平班篮球的一大步!」
陈昀:「……」
他从头到尾只翻了一个白眼,到底是怎么变成只有他受伤的世界?
或许是心怀愧疚,汪兆邦远远看到刚去装水,逃过老王突击的龚曜栩,就开始嚎着讨救兵,找人一起分担压力,「龚哥你是我亲哥,快来救救我的腹肌,他们得了不打篮球就会消失的病!」
「怎么了?」龚曜栩回到位置,来不及多问,就被同学们拽着,听了四种版本的平班篮球追梦记。
在头脑被绕晕前,他勉强理出了点头绪,「所以,你们跟老王说好,下次大家的数学成绩,尤其是个别同学,一定会考赢其他班?」
汪兆邦也不贪心,说:「在班上,谁不知道论理科,龚哥你就是大拇指。」
搓着手,他狗腿地说:「一个个问太麻烦您老人家了,不如我们之后讨论一下,把不会的问题整理好,统一来问您,您觉得怎么样?」
「可以呀。」龚曜栩平时就会帮忙教同学,不以为意。
倒是其他同学,情绪正嗨,听他同意又鼓譟起来,嗷嗷鬼叫个没完,差点没把教室给掀了。
「陈哥我坦!龚哥我神!大平班没有输──」
龚曜栩没加入他们的狂欢,转而关心起听完同学口号,一秒脸黑的邻桌,「被老王盯了?如果你数学有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不用。」陈昀无可避免想起刚开学撂下的豪语,倔强地想把丢掉的面子捡回来。
龚曜栩不置可否,不过发现他因为气恼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不自禁笑了起来。
「连你也在看好戏?」陈昀瞪眼,迅速捞起刚买的冰水,趁龚曜栩没反应过来,往他的后颈贴,冻得他嘶的一声,跳脚缩起肩膀。
怕了吧!陈昀正想示威,就见龚曜栩主动撩起头发,任人宰割似俯身靠近他,赔罪意味浓厚。
「被虐狂吧你。」
不满地碎念,陈昀语气依旧,清清淡淡,嘴角却翘了翘,还真的被抚平了那股羞恼。
说不干就不干。
陈昀打定主意,绝不加入汪兆邦新组成的数学衝刺队,下课独自捧着数学题本啃,昏昏欲睡也掐住虎口逼自己醒来。
好几次,他撞上龚曜栩欲言又止的眼神,一律飞快避开,独自在数学的洗礼中怀疑人生。
坚持做了几页题,他熬到打扫时间,快速做完自己的工作,还得拖着身心俱疲的脚步,去导办见数学老师。
老王要做什么?陈昀记得过阵子有语文类的比赛,他这分面成绩向来不错,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