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在陈昀又要搞怪前,反扣住他的手,威胁似的戳了戳他掌心。
龚曜栩觉得自己的想像没错,陈昀就是一隻猫,一但得了回应,比起趁胜追击,他的第一反应绝对是缩回去,坚决不顺着常理来。
好比现在,查觉到他的碰触,陈昀低低地哼了一声,虽然没收回手,却把外套拉高,当真补眠去了,留下他哭笑不得。
但……这样也好,他需要时间自己想想,龚曜栩暗忖。
转过头,他从陈昀身上抽开视线,目光放到车窗外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飞快退后的景物。
黑暗能催生贪婪,慾念不自觉放肆,他一整晚不敢睡,畏惧天亮了,幸福跟梦境一样,只有短暂的使用期限。
没得到是骚动,得而復失是折磨。
龚曜栩倾过上半身,向车窗靠过去,直到脸庞沐浴到阳光下,他收紧与陈昀相握的手,才吐出在胸口滚了一夜的浊气。
啊,这个人还在呀。
不是梦,也不是只能活在夜晚的贪图,是可以陪在身边,一起横渡光阴的陈昀呀。
龚曜栩无声笑了笑,就算发现大清早黄叔传了好几个讯息,询问关于妈妈的事,都没磨损他的好心情。
曜栩:怎么了?
黄义永:我上次不是说有人去你家找你妈吗?我问了你妈,她说不认识那个人。
曜栩:不认识?不认识为什么要找她?
黄义永:这就是我传讯息给你的原因。那位太太说她是因为有共同朋友,听那个人提过你妈,想要认识一下,才会到你家碰碰运气。
曜栩:有共通朋友的话,怎么不问清楚,她不知道我妈不在国内吗?
黄义永:她好像是瞒着朋友偷偷来的,不方便多问,才没搞清楚状况。
龚曜栩皱起眉头,经过大伯屡次受骗赔钱,最后选择终结人生,他爸妈就对人际交往非常小心,不麻烦别人,也不愿被牵扯,坚决避免祸端,甚至为此将他送到并不熟识,生活单纯能花钱打发的王家。
有人藉着共同朋友的情分找上门,事情可大可小,偏偏狠踩在他们家的雷点上。可想而知,他妈妈肯定气炸了。
龚曜栩:我妈朋友大多是公司同事,那个人如果也是公司相关的人,可能要麻烦黄叔让我爸去处理。
他爸相较他妈理智了点,做事风格主打快狠准,即便是公司同事搞鬼,也能在不伤及对方的面子下,处理得乾净圆满。
黄义永:啊……我也不知道她算不算公司的人,因为她儿子才是你爸公司的员工,但职位上没机会碰面。她本身则是一间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