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一点一点走向那个人,窃窃幻想将来。
他知道陈昀有当歌手的梦,所以因缘际会,碰上同学找他合作开包装艺人的公关公司,即便条件算不上好,几乎要背所有苦力,也是一口答应。
这么做有意义吗?
要是陈昀最后根本没有当歌手,他不就白费力气了?
龚曜栩知道,这一切都是一厢情愿,兴许奋斗到最后,会换来一场空。但怎么办呢,他就是想这么做。
喉咙发乾,他哑着嗓子,轻轻地诉说着这些年在外国碰上的挫折与无助,以及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或许有机会,能再见陈昀一面。
收紧手掌,他说:「我曾经以为,这些话我不该跟你说,不该再打扰你的生活,但是……」
但是,昨晚陈昀的质问,让他开始怀疑起自己所谓的牺牲,究竟是不是所谓的自我满足。
高中时,主动问能不能握着他的手的是他,后来问都没问,抢先推开人的也是他。
这算什么?
站直身体,龚曜栩一步一步朝陈昀走去,脑中有太多太多的画面,最后定格在陈昀此刻红了眼眶的模样。
「我在高中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孩子,他看起来很兇,但其实比谁都温柔,我却伤害了他,和我爸说他只是我的室友。」
像是从回忆中走出来,龚曜栩停在陈昀面前,又一次将掌心摊平向上。
「但其实,我很喜欢他,比任何人都喜欢,从以前到现在。」
驀地又起了大风,陈昀听见木牌犹如风铃,不住发出叮咚声响,很是吵杂,偏偏掩盖不住龚曜栩话音中的颤抖,一如高中那般青涩,一但动情便是奉上真心,不敢保留。
「所以,如果这一次我会比任何人坚定,喊出你的名字,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现在说这个不会太晚了吗?陈昀觉得他该发怒,该反问龚曜栩是不是在耍人。
可他的身体在头脑反应过来前,就扯住龚曜栩的头发,恶狠狠地拉低,朝着对方的嘴唇用力咬下,而后辗转研磨,直到两人都尝到铁銹味才松开。
「龚曜栩,我恨你。」他说,然后含着龚曜栩染上腥红的嘴脣,重重吸了一大口,毫不收力,动作粗鲁且凶狠。
龚曜栩不住露出吃痛表情,却没退开,而是放任他的肆虐,虔诚地说:「那刚好,我爱你。」
这一次,换他被推开无数次,也义无反顾。
下山前,陈昀没忘记自己那块牌子,拽着龚曜栩就要去把木牌拿下来。
未曾想,那块木牌的吊绳,似乎是被鸟的爪子划到,才会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