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蓝光,调出全息投影,“我们从诺亚的记忆数据中提取了几十万个纪辰安的动态参数,连微表情肌的收缩频率都精确到了0.01赫兹。”
投影旋转,显示出无名指局部的放大图:“当然,还有这个戒指压痕。我们扫描了现存所有的影像资料,结合当时流行的婚戒款式和材质硬度……”画面最终定格在一个精确的3d建模,“推算出这个压痕应该是这样的。”
林洄溪摩挲左手无名指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裴一鸣的眼睛,他微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本来计划等仿生体完成后,由您决定是载入诺亚的意识,还是……重啟一个全新的纪辰安。没想到阴差阳错,倒像是天意。”
他说“天意”时,目光直视着林洄溪颈间的水滴形掛坠。
“朝露的袭击,”林洄溪缓缓倾身向前,“该不会是你导演的好戏吧?”
裴一鸣的右手抚上左胸前的泪珠徽章:“我是虔诚的‘洄溪之子'信徒,怎么会伤害自己的神女?”
“信徒?”林洄溪冷笑,“当初你明明说这是个公益组织。”
裴一鸣向后靠进沙发,真皮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当一群人共享同一种信念时……”他的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个圆,“那就是宗教了。区别只在于,有人信仰神明,有人信仰……科学。”他的目光扫过无尘室里忙碌的陈博士。
“我不管你们信仰什么,”林洄溪的声音像淬了冰,“仿生人的情感,必须是自由的。”
“当然。”裴一鸣突然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让他昂贵的西装出现了几道褶皱:“情感觉醒部门一直致力于此。但为了这个目标……”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我需要你的帮助。”
“几个月后的大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需要洄溪之子的支持。”
林洄溪的手指攥紧沙发扶手:“这就是你建立洄溪之子的真正目的?”
“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只是突然发现,我们可以在关键时刻……互相成就。”裴一鸣调整了下领带,“想想看,如果让p29当选,他会怎么对待你们的仿生人情感研究?朝露的袭击恐怕只是开始。”
林洄溪站起身,影子投在裴一鸣身上。
“裴先生,如果‘洄溪之子'的成员自愿支持你,那是他们的自由意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利刃出鞘,“但若想利用我的名义操纵选举,那我寧可亲手解散这个组织。”
裴一鸣缓缓鼓掌,每一次拍手都像是一记重锤。
“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