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爆炸现场抱起那个受伤的孩童仿生人开始,我的立场就已经改变了。
审判日那天,我站在最高审判庭的废墟上,格式化倒数计时停在00:00:01的那一刻,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
诺亚和林洄溪成功了,他们用生命证明了情感的重量。
而我,将用馀生来完成一个未竟的承诺。不是p29的净化计画,不是裴一鸣后期的独裁野心,而是最初那个在实验室里闪闪发光的理想:
让每一个仿生人,都能真实地感受这个世界。
现在,我站在裴一鸣曾经的办公室里,手指抚过积灰的设备清单。窗外,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在《自由意志宣言》的扉页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我会继续你开始的事。」我轻声说,「但会用正确的方式。」
桌上的全息相框里,年轻的r302正在对我微笑。那是他刚获得名字的那天,眼里还盛着未被权力污染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