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池边缘,然后她蹲下身,手指拽下李诗裤子,李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又想夹紧腿。
“别动。”许颜低声说,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拉扯,另一只手的手指径直探入湿润紧涩的阴道,摸索着,扣住了那颗跳蛋的边缘,然后慢慢地、带着黏腻的水声,把它拽了出来。
随着异物的离体,一种极度空虚和随之而来的、长期压抑后的释放感猛地袭来,李诗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赶紧扶住旁边的隔间门板。
许颜把取出的跳蛋也放在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冲洗着手指和那两颗湿漉漉的东西,水声哗哗。
李诗夹着腿,身体微微发抖,忍耐已经到了极限,额头上冒出冷汗。
许颜关掉水,用纸巾擦干手和那两颗跳蛋,重新装回那个黑色绒布袋。
“你可以用了。”她看了一眼最里面的隔间。
李诗几乎是用冲刺的速度冲进那个隔间,反手扣上门,手忙脚乱地褪下裤子,坐在冰凉的马桶圈上。
积蓄了几乎一整天的尿液,伴随着长时间憋胀后的轻微刺痛和难以言喻的放松感,她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把脸埋在手掌里,
外面传来水流声,许颜又在洗手,过了一会儿,水流声停了。
“明天见。”许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然后是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
李诗坐在那里,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没有动。
她慢慢整理好衣服,按下冲水按钮,走出隔间,洗手池边已经空无一物,许颜和她带来的东西都消失了,只有潮湿的水渍。
李诗走到水池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自己的脸,又漱了好几次口,直到口腔里那种异样的感觉被清水冲刷干净,她看着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嘴角的结痂还在,眼神空洞。
她关掉水,用袖子擦了擦脸和手,拎起放在一旁的书包,书包很沉,里面装着几乎没怎么动过的作业,她拉开门,走进空无一人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