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一道数学题。
同学们走得差不多了,许颜才背上书包,走到李诗桌边,敲了敲桌子。
李诗立刻站起来,跟在她身后。
再次走进那个卫生间,重复乞求的过程。这一次,许颜让她重复了三遍“求求你”,才慢条斯理地拿出钥匙。
锁重新扣上后,许颜说:“回家路上,如果憋不住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她报了一串数字,“记住这个号码。不过,我心情不好可能不接。”
李诗死死咬着嘴唇,点点头。
回家的公交车异常颠簸,每一次晃动,都加剧着小腹的不适她夹紧双腿,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在前座的靠背上,冷汗从鬓角渗出。
走进巷子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那股压力达到了顶峰,一阵阵痉挛般的急迫感袭来,她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绿漆铁门就在眼前,她颤抖着手掏出钥匙,对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
拧开门,冲进去,反手关上门。她靠在门上急促地喘息,小腹的胀痛已经变成尖锐的绞痛。
“慌慌张张做什么?”陆慧颖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不满。
李诗没回答,她扔下书包,跌跌撞撞地冲向自己房间,就在她的手碰到自己房门把手的一刹那,下身猛地一松,尿液毫无预兆地冲破了最后的防线,奔涌而出。
暖热的感觉迅速浸透了内裤、校裤,并透过校裤的布料蔓延开来,在黑色的裤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湿痕,尿液顺着裤腿流下,滴滴答答落在陈旧的水泥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厨房的声音停了,陆慧颖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她一眼就看到了李诗脚下那滩水渍,以及她裤子上的湿痕,她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随即涌上的暴怒。
“李诗——!”陆慧颖的尖叫几乎刺破耳膜,“你多大了?!啊?!你多大了!还尿裤子?!”
李诗脸色惨白,一动不动地站着,尿液还在顺着裤腿往下滴。浓重的尿臊味在狭小的玄关弥漫开来。
“我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东西?!”陆慧颖几步冲过来,锅铲几乎戳到李诗脸上,“考试考得一塌糊涂!整天魂不守舍!现在好了!直接尿裤子了!你是三岁吗?!啊?!”
“说话啊!哑巴了?!”陆慧颖看着她呆滞的样子,“你看看你这副死样子!我天天起早贪黑伺候你,你就这么回报我?!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李诗终于发出一个音节,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什么你?!”陆慧颖打断她,目光扫过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