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几岁的黄种人男子,且看起来是同乡人。
这也让我有些意外,因为探索时,不同国家间的利益争夺较为激烈。大多数同乡的人之间反而会多亲近或互相帮助一些。
只见他脸上带着戏謔的笑容。
「你们做什么?」望着要从眼前走过的他们,我努力挤出低沉的声音说道。
只见领头的男子停下了脚步,并朝我看来。
「我刚刚有看到喔,你很活跃嘛哈哈哈哈哈。」
他有些戏謔彷若癲狂地笑了起来。
我不懂他在笑什么,做了这种事情,还能这样笑出来。
「听到我们家队长要来讨伐蛙王,我就开心了。看来跟来没有错啊哈哈哈哈哈。」
一旁传来的盈爵的怒吼声,这几个礼拜下来我和这位干部也熟识许多。
也明白到他虽然有点痞里痞气,但其实很是道义,为人并不坏。
「哦,盈爵好久不见啊哈哈。」
此时,一个拿着巨大双手斧、体格有些粗旷的干部朝着他们三人攻击而去。
然而看得出他也深受电击的影响,步履蹣跚。
「想不到还有能动的啊,看来我对法杖的操纵技术还不怎么好呢。」
只见他看似疯狂的神色突然地一冷,并举起了手中的法杖,凝聚起了雷电。
雷电越来越剧烈,看得有些让人心惊。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位干部将雷电释出。
只听那位干部发出一声惨叫后,便在电击中,通体焦黑的倒下。
旁边有人发出了尖叫声。
看着眼前不远处那位通体焦黑,似乎很难再有生机的干部。
我能认出来他是一位带领着一般魔物组的一位组长,也是一位人很好的大叔。
虽然和他交集不多,但在训练时,能看到他对大家照顾有加。
我也曾受他关照,是个给人感觉很温暖的人。
这个人就这样,随意的就把他杀了?
我们好不容易在地下城中生存下来,好不容易打赢了蛙王,能往更下层迈进。
然而他却在这里,像是不明不白地死去了。
难道在这个人的眼里,生命是如此廉价的存在吗?
「谁想跟他一样呢?哈哈哈哈哈。」他脸上不知何时又恢復了戏謔的笑,并且打量着周围。
只见三人继续往前走去。
我死死盯着三人的背影,努力握住身旁的水之杖。
我试着想撑起拿着水之杖的手,然而麻痺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往前一滑,再次扑倒在沼泽水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