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
野猪急得团团转。写了好几遍对不起,解释自己是被野性冲昏头了。
乌奇奇抹着泪平复心情。“我知道,是这破地方的精神干扰,也是我自己出的馊主意。至少你长大了。可能再来几次...”
小脸煞白。这种酸爽还要来几次啊,才一次就已经满了!她立刻否决自己:“我不行了,肚子好胀,好难受。”
用手抠不出来,乌奇奇随手捡了根树枝就要往下体插。
野猪琥珀色豆豆眼随它体积的变化也长开了,大大圆圆的,炯炯有神。此时瞪大,对她的举止很震惊。
“干、干嘛啦。我疏通一下不行啊!”她拿枝条轻打它脑袋。
“哼哼吼...”野猪顺势愧疚地低头赔礼,一个抬首,把她双腿顶开,脚丫架在吻部两侧的獠牙上,像是固定在了妇科检查的脚蹬上。它脸上的毛粗硬扎在脚踝内侧。
仰躺着屈腿叉开的姿势非常暴露,挺着大肚子,下体一览无遗展现给它,比刚刚跪趴还羞耻,反正后入式也看不到是谁。
现在明确是在给猪男人操。闻到小穴的味道它就分泌生理性的口水,滴滴答答,仿佛要将她吃掉。
更令人胆战心惊的是,腹股沟的纹身就在它面前。
完了完了,身份暴露?!
而野猪就像没看见似的,伏下头,用粗壮的口条舔开阴穴的褶皱,唾液一点点融化精胶。
长长的大舌头捅进甬道。
之前欲求不满的小穴可算抓到饱满的肉棒了。吃得津津有味。一嘬一嘬的。
舌头感到很大的阻力,想抽出来却被紧紧吸住,好不容易啵一声拔出来了,精胶像橡皮泥,弹回原位,不肯送动,这折磨死乌奇奇的东西是确保母猪会怀上小猪崽的天然技能。
兽舌一再再探入,模仿着性器抽插,和小穴玩起了拔河游戏。
舌面足够粗大宽厚,每次抽动都会搓揉到阴蒂。
“呃啊,好爽,再快点!”她迫切到主动摆臀迎接口舌,咕叽咕叽。淫靡无比。还不要脸地搓揉胸罩里的乳房。
口水的催情素不断灌入小穴,让她神魂颠倒。
努力保持神志的野猪很不容易,得死死压住又冒出头的阴茎。大约是违背天性和违背空间法则的原因,它喉中涌上一阵腥甜。
偏偏乌奇奇越来淫荡,胸罩歪扭,露出半拉乳房,不听话的小腿到处摆动,不时抽搐着踢踹它一脚,还一会催它快点,一会又呻吟哎呀慢点。
它喉头又一紧,只能在心中叫苦不迭,小丫头真难伺候啊!
阴唇被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