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奇奇瞪着他,摆明不服气。“我不要!”
他掐住乳夹,尖锐的齿棱咬紧肿胀的奶头。“我没问你。我是在告知你。不过我现在反而想听到你亲口说了。要不要做我的狗?”
指尖逐渐施力,一毫米、一毫米地刺入乳头。
他真的会把整颗撕去!!乌奇奇连大口呼吸都不敢,生怕他手滑。“要要!——切克闹!”
流星街居民黑暗中自找乐子的犯贱属性控制不住。
“…??”困惑之中,手一时松开,又掐紧,威胁之意很明显,再废话你就玩完了。
“…要!主人!!我是您的狗。”
从不要到要的态度转变只花了十秒。学会叫主人总共花费十五秒。心里偷偷骂不停。
从此,初来乍到的乌奇奇倒了血霉落入这位室友特意好心嘱咐绝不要招惹的狱警——飞坦?波托欧长官——手中。
施虐者松开她。
她止不住扭肩膀摇乳,想甩去夹子所带来的千百只蚂蚁啃咬乳房的不适感。
还在抽搐的小逼兀自含着电棒吸吮,露在外面的那一节棍身被吸到上下摆动。
“别急,母狗,有的是肉棒给你吃。这层关押了二十六个连环强奸杀人犯。他们无时无刻都戴着贞操锁。只有在我允许时才能干对方。强奸犯亲自尝被奸屁眼的滋味,好玩吧。你说,我同时松开他们的枷锁,把你扒光了丢在他们当中,几年没操过逼的男人见到你会怎么样?”
“可我犯的不是强奸罪!为什么要跟他们一样的惩罚!”
阴森的微笑。
“我无聊。想看你被轮啊。”
飞坦理所当然地掐住两片阴唇,用力向外拉扯,即使这样,紧张的小穴还是将金属棍子吸得更严实。
碧眼骤然睁大,终于涌现难以置信。“你!这是虐待动物。”
对方嘴角弧度加深,笑出声。
“母狗被公狗干,天经地义。告诉主人,你是不是很想被一群公狗上?”
“…不、不想。我只陪主人玩,好不好?”她小声祈求。
“那怎么行。我是人。不是狗。满足不了你。你看你发情这么厉害。”飞坦搅动穴里的电棍,那水声腻人。
他抬头对监控说:“把那些公狗领过来。”
“靠,你—啊!”
飞坦抽出电棍,拉出白丝,将顶端贴在阴蒂上磨蹭。
滋滋!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源源不断传来电流让她尖叫着眼眸上翻。浸入骨髓的刺痛。
“又漏了。”
黑手套从刑具里碾起一根粗针,很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