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兴致,欢迎她展开发言。
“因为他老穿着白衬衣黑裤子嘛,虽然是很帅,但如果能像窝金、派克、侠客那样露出好身材不是更棒啊!”乌奇奇挤了挤二头肌,又用手托出点乳沟作势,得到派克的轻笑,和玛奇的白眼。
话匣子就此打开,三个姑娘围坐在桌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脑补起团长的性感战衣。玛奇边听边动笔,很快画出几张初稿。她们一拍即合,觉得作为今年的圣诞礼物合伙送给团长刚好。
“把这内衣给脱了,多露点胸肌!”乌奇奇嘶哈流口水,怂恿玛奇再放飞一点。
“不要把内搭叫做内衣啊。”玛奇冷静地拿碎了一半的橡皮擦去多余的线条,用掌侧轻扫屑沫。“太夸张的话,团长不会愿意穿的。循序渐进。”
“让小乌死缠烂打。”派克诺妲站在玛奇身后审视图稿,出谋划策。
“包在我身上!”乌奇奇又在展示二头肌,然后猛地扑倒派克,摔在床上,“可恶,我在你心中就是这副模样嘛!”
派克诺妲被压在床上,呵呵一笑,不言而喻,遭受乌奇奇挤进怀里进一步进攻。
红唇边的笑意顷刻间变得迟疑。
此刻怀中是久违的温暖,比篝火和烤焦了的棉花糖更烫更软的触感,通过肌肤接触而浸入,让不习惯的人受惊,不知所措。
直觉敏锐的玛奇察觉气氛的变化,或许是被感染了吧。
画设计图的笔尖停顿,如果是墨水笔,白纸上便会晕染出一团墨迹。玛奇侧目望向二人。那张永远一个人的床被翻来覆去的她们弄得乱糟糟。
一直以来,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地方,多出两个人的热闹。不习惯却又自然的闺房秘话。
玛奇将画稿用血蛛丝压住,把铅笔别在耳后,抢先一步离开,略显局促地说:“我去找做衣服的材料。”
徒留派克诺妲和乌奇奇独处。
少了一人的房间突然寂静。
派克诺妲本以为乌奇奇会像往常一样自嗨,喋喋不休、东拉西扯,她总是擅长掌握节奏活跃气氛,因为她擅长根据聊天对象自然地调整话题,比自己这个侦察员还如鱼得水。
安静得反常。
往常,他人的想法一触既知,此刻,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派克诺妲只能在心中加以猜想。是因为刚刚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吗?是觉得和自己在一起无聊?无话可说?不愿多说?下一刻她厌恶自己的庸人自扰。
“派克在想什么?”躺在身旁的乌奇奇拉拉她的手,率先问。
“啊?”从来都是她将手搭在别人肩上,或是轻拍一下,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