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别挣扎了,你朋友已经乖乖就范了。”
“哎?是吗,好的。”男孩还真挺乖,立即毫无怨言的停止挣脱,只是用圆圆大眼睛打量她们。派克诺妲喜欢他的眼神。
与芬克斯他们会合后,一行人驾车,带着新捉来的两个小俘虏返程,驶回那栋破败的烂尾楼。
全程,副驾驶的信长出奇地沉默。双手插在袍袖里,低着头,眼皮耷拉得像要遮住整张脸。
派克诺妲和芬克斯一左一右坐在俩男孩身边,将他们夹在后座。她自然地找到一个可以将手同时搭在俩男孩肩膀上的位置,像个知心姐姐,问他们认不认识任何用锁链的能力者。唔,一片空白。原来真不认识,玛奇的直觉竟然出错了?
既然他们和窝金的事不相干,派克诺妲承认自己莫名对这个黑发小男孩有点似曾相识的好感。
到了烂尾楼,她走上台阶,推开生锈的门,说:“欢迎光临我们的基地。”像初次领朋友回家的态度。
等候多时的蜘蛛们齐齐望来,唯独团长不在。
不对,还缺了一个人的感觉。一个……
黑发男孩看到齐聚一堂的人们一愣,惊讶地啊了一声。
“咋了?莫非有你认识的人?”信长随口问。
白头发的小朋友指着小滴感叹道:“是那个掰手腕的女的!原来你也是幻影旅团的。”
“什么啊,原来大家见过吗。”芬克斯诧异。
“没有,完全不认识。”小滴否认。
“是和你掰手腕的小鬼。”飞坦说。
小滴茫然。“掰手腕?什么?”
富兰克林也出声补充:“前天。去拍卖会的路上,你跟那个黑头发的在街头比赛掰手腕,还赌了钱,结果你比输了。”
“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给小孩子啊。”
“因为你用的是右手。”
“为什么,我明明是左撇子。”
“……”富兰克林放弃。“当我没说,记错了。”
信长听明白前因后果,将披散着的长发向后拢起,梳去脑后,扎成马尾。“竟然能赢小滴。你来跟我比比。”
他拖来几块破木板垒成比赛台面,二人对坐,肘部搁稳,双手紧扣。
“开始。”话音刚落,信长猛地发力,将男孩的手背摁进木板,发出闷响。
“再来。”再次轻而易举地碾压。
“说起来,我在旅团里的腕力顶多排中等。”又一次啪地将对方手腕掰下,男孩手背血迹斑斑。“最强的人,叫窝金。”
“不过,那憨子似乎已经被锁链手干掉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