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王炸憋在手里岂不浪费?
信长额头中枪,身体踉跄一步,先是愣神,片刻后咬牙低笑:“原来叫做酷拉皮卡啊……我记住了。走,去和团长他们汇合。”
银光划破天穹,雷霆乍裂,雨势瞬间倾盆。凡得鲁酒店外的棕榈叶被压得簌簌低头。
踏入酒店厅堂,一股湿冷的风跟着他们一起闯入。派克诺妲把塌在额前的碎发捋到脸庞两侧,抖落外套上的雨珠。
竟然再次遇见了那两个小男孩。这次,他们被玛奇的念线牢牢捆着手腕,像是犯了事的学生被拎到教导主任面前。
“哈哈哈哈!你们又被抓了?”见到熟人,信长率先大笑。“哦,还是改注意了,想加入我们?”
白发男孩不情不愿地回道:“我们只是不知道你们悬赏取消了。”
“所以,你们这是又跟踪失败了?”信长挠挠后颈,一脸惋惜地摇头。“怎么不吸取教训啊。不过咱们还挺有缘。那……”信长哈下腰,和他们平视。“这样吧,咱们重新认识一下?”
“才不。要不是为了拿悬赏,谁想见到你们啊。”白发小鬼哼了一声,拽拽地撇头闭眼不理信长。
“我也不要。”不用说,小杰也扭头。
“嘿,团长!”信长反倒兴奋地对站在一旁的库洛洛炫耀道:“这俩素质不错吧?跟窝金似的,够狂!我想推荐他们入团!”
“小孩子初生牛犊不怕虎而已。”玛奇吐槽,并切入正题:“拿到锁链手的信息了?是什么样的人。”
库洛洛始终在观察俩扭过头一直闭着眼的男孩,打断道:“在那之前,派克,再查问他们一次。”
“好。问什么?”
“他们在隐瞒什么。”
“是。”派克诺妲不喜欢这类笼统的问题。往往会捞出许多污秽心念,如同在污水里摸破烂。假如有人问她在隐瞒什么,她大概也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些不愿再提的片段。
她伸出手。
白发男孩仍闭眼扬唇,嘴角带着刺的弧度。倔强之余,鬓角却渗出冷汗。“没用的。你能力是利用触碰对方,读取记忆吧?我们什么都没隐瞒,什么也不知道。即使知道——”
她冷不丁掐住他的下颌。“试试便知道。”
“即使知道,我也会去想别的事情!”小杰大吐舌头。“才不会让你读到我的想法!”
心头有些浮躁。她同样一手掐住小杰的下巴与脖子,将两个小孩都牢牢制住,不准他们再废话。“你们误会了。我所抽取的,是心底最深处和纯粹的原记忆,并不是这种雕虫小技可以防止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