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火苗,最后被风拂散成一阵清凉,试图抚平他念气的暗涌。“看,我还有它们——”
他猛地出拳,力道凌厉,带着一瞬宣泄的狠意,想要击破什么。
乌奇奇寒意瞬间爬满后背,鸡皮疙瘩齐刷刷竖起,条件反射般抬臂阻挡那股突如其来的危机。
目的达到,激起她本能的抵抗,库洛洛收回恶意,手指精准穿过防线,落在她呆滞的脸庞,摩挲轮廓。“看,下意识还在运用土元素防御。”
她小嘴抿起来,弧度向下坠,眼底覆上一层湿雾。
委屈和倔强映入灰眸,库洛洛一怔,似乎很久没有这般仔细看过她。心绪杂乱,他叹着气放轻声音:“对不起。我到底在做什么。这和我所设想的不同,我是想借此告诉你不可松懈。”
她还在抬举着手腕防范,右手明显被掐红了,他便轻抚那里。“对不起,你鲁莽的行为让我很头疼,但拿你出气终归是我不对。”绕着僵硬的腕子打圈抚摸。“我在反思。”语气有些苦闷。
乌奇奇向下的嘴角微抽,眼中涌入更多委屈。
“对不起,之前不该不理你。”库洛洛看着她,吻她手背。“我会改进。原谅我?”
“嗯唔,冷战好难。奇怪的是……我现在好像还挺喜欢你生气的感觉,它是死气的反义词,对吧?只是,你因为这点小事就这么在意我,你们都是这样……那为什么……”
想到侠客,想到飞坦,乌奇奇越说越激动,气流翻滚。
“为什么不能分一点点给自己啊?!”
库洛洛接住滚落的泪珠,听得不解。“恩?”
“人均木头疙瘩。好气。不理你了!我也要冷战!”乌奇奇马虎擦干脸,转身大步流星,一步叁回头瞪他。好不容易走到库洛洛视线外,她又跑回来,反悔道:“不好玩,不玩了!”
“同意,而且容易感冒。休战吧?”库洛洛站在原处,敞开大衣,拥她取暖,刚好怀中人打了个喷嚏,他便顺势用衣领为噘嘴点头的乌奇奇擦鼻子。
“不要再开战了行不行?”
“恩。”
短暂的依偎。他的气息干净清冽;总爱在地上打滚的她则充满花粉与泥香。库洛洛第一次觉得泥土的芬芳竟比花好闻。比起泥土,贫瘠的流星街更多是沙地。闻了这么多年,沙子本身没有气味,可但凡是落在这里的东西,时间一长都会染上一股挥之不去的异味。而今土壤似乎都因她而变。春天总算来临。若干年以后会如何?什么会生根发芽?
嗜赌如命的盗贼头子说:“乌奇奇。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就赌人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