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到湿润的鼻头,无声埋怨这是他害得,又揉揉不小心踹到的太阳穴。
小情侣相视而笑。他们是行着荒唐事的共犯。
高潮了的阴穴仿佛在产奶,将之前射入深处的精液和被鸡巴抽打出的白浆咕咕挤出。他凑近全部接住,吸奶昔似的吸走,唇边沾了圈白色奶沫。
团长到底射了多少进去啊?侠客按压乌奇奇小腹,专注完成他交代的任务,用舌头作性器,一进一出抽插她,确保搜刮每滴精华。
胯下胀得发痛。他腾出手去撸动自己。
他想到库洛洛的手。比奇奇的大许多,能一圈握住阴茎。习武之人指腹有茧子,摩擦到敏感的龟头酥麻带电。团长用拇指堵住缝隙,深沉注视他,不容拒绝道:不准射。
唔啊……撸管速度增快。
他想到自己曾握住库洛洛的,隐约记得手感不错,柱身饱满,蜿蜒的血管爆起。那时竟然还是自己主导和掌控局势,抓着库洛洛的阴茎插入奇奇小穴里,再拔出来。
不像这两天,被库洛洛玩得团团转。
脖侧又在发烫。现在光是手淫几下和舔穴竟然已经好想射了!
‘不准射。’那人如是说道。
呃、可恶。侠客握紧分身。
刻意加重的脚步声停在门外。
“喂。到时间了。”阴柔的嗓音打断他犹豫不决的自慰。
“再、再给我两分钟。”
“不。”拒绝很干脆。“出来。”
什么世道?光顾着舔,插两下的机会都没有了。侠客卡在不上不下的快感中。如果擅自延时插入,绝对会被飞坦强行扒下来,岂不更心塞?算了。他恋恋不舍亲吻小穴,打开门锁,瞪了飞坦两眼。
过于熟悉,光凭眼角侠客便能感到面罩之下对方似笑非笑的讥讽。
飞坦掐住侠客下颌,在苍白的灯光下左右旋转打量。看得出来少年吃得狼吞虎咽,下巴、唇上都粘着在干枯的白迹。
“吃得这么香?以后你专门负责清理精液吧。”他把目瞪口呆的侠客推了出去,再顺势拦住乌奇奇。“去哪?”
还记得自己在男厕,乌奇奇做贼心虚小声说:“不是到点要登机了吗?”
“是轮到你扒开逼给我操了。”飞坦脱下斗篷,甩挂在门上,一手解裤子,一手合上锁,语气不耐烦。“现在都需要排队用你了,了不起啊。”
他睥睨的眼神不把她当人看,好像她只是个肉便器,是用来容纳精液的工具。
好像她很肮脏,下贱。而他是个要拿她解决生理需求泄欲的男人。
比胯下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