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现在确实非常需要。说不过你们,很头大和恼火。”
金假装虚弱,步履蹒跚。“我也急需火力支援。再说下去她要逼我回到圆桌参政了。”
“哎哟小心点。”乌奇奇夸张搀扶他。“您有权利,不用,不就把发言权给了别人嘛。我不认识其他人,只知道你靠谱,当然要怂恿你咯。”
“哈哈哈,这辈子还没人说过我靠谱。”金板起脸,强调:“我不靠谱,别指望我。而且啊,丫头,你拿了执照,和凯特、莫老五这些人玩玩就行了,别过于理想化,打猎协的主意。站在阳光下,借正义之名的人,比在藏匿在黑暗中的幻影更可怕。”
“切,你当我谁啊,我上哪打你们的主意。”
“所以只打我的,是吧?”金斜睨。
“哎嘿嘿。”文字游戏被一眼看穿,乌奇奇反倒更高兴,知己难求嘛!
“等一下,师傅,什么叫‘这些人’……”凯特对自己的归类感到无语。
边走边吃边聊。化身仓鼠的乌奇奇在金的投喂下,脸蛋和肚子都被填得圆滚滚。
街头店铺的小零食对她这种同样杂食、不挑嘴的人来说固然好吃,却总差那么一点。和她在寻找的味道不太一样。
直到路过一家家飘香的奶茶店,走不动道。
她趴在窗口呆呆望着里面忙碌的店员、排队的饮客,玻璃都起了她的哈气。
金苦恼读着饮品单:“一样来一杯我会撑死的。这都是些什么口味。超级破坏茶?现在生意这么有个性吗。店名不愧叫奇奇怪怪。”
乌奇奇直勾勾盯着招牌推荐图案,喃喃地说:“我要,草莓。”单是说出这个字眼,舌尖已经尝到那种甜。
心跳好快。
十分钟的漫长等待。塑料茶杯握在手中摇晃,冰块上下起伏。吸管噗地穿透封膜。轻轻一吸。香甜冲击味蕾。全身暖洋洋。味道是一场美梦,彩绘玻璃窗那样漂亮。咬碎了,像落下的彩虹,吞了一肚子绚丽的玻璃碴那样。还有什么形容词?
一口接一口。
她没有意识到有人往手中放了什么,也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喝空了杯子。
低头才发觉视线模糊,看不清任何东西。有人抬起她的手,放到她嘴边。是新的味道。有点油香和麦香,脆脆的酥屑顺着齿缝散开,越嚼越香。
“你说过,把感觉,统统吃掉。”金把凯特之前慌忙塞到她另一只手里的纸巾又拿回来,按在她手心。
乌奇奇点头,抹鼻涕,认真啃缠成一股股的麻花。她大概会把酥香和眼前的男人连在一起。那草莓的甜,茶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