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独处了。刚开始还不觉得难耐,随着时间,她发现自己在夜深人静时开始回味最近吃过的那道上等野猪肉。
于是,慢慢地,轮到她休息时,她会偷偷摸自己。
这晚也一样。她馋了,将手塞进内裤里,食指与无名指拨开双唇,方便中指在花丛中找到阴蒂。简简单单左右搓揉,下体很快擦出火花。很快变得不够过瘾。这时她需要闭眼去想那根灵活的口舌,想男人炽热的口腔整个裹住这里,一下一下舔舐。中指指腹用力压住阴蒂,加快速度,立刻推到了最舒爽的边缘。可惜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去终点。最近每次都是这样。手背摩擦着内裤,窸窸窣窣。
不甘心地将另一只手两根指头并拢,滑入湿漉漉的穴口。想象那根深棕的肉棒慢慢插入,勾着指头慢慢抽动,寻找里面的敏感点。临近快感边缘了。不断抽送,只是不断在边缘徘徊。
快感像蓄势待发的弦,一直拧却没作用,已经到头,无论如何也不绷断。
到底为什么啊!加上气温闷热,好烦躁。
“小乌,没事吧?”薄薄的帐篷外传来关切之声。
乌奇奇僵住,想抽出手,却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天啊,不小心太大声了,被凯特发现了?想到他站在一米外,只有薄布隔开彼此,而自己的手却还在双腿间,摁在私密处自慰,一股诡异地兴奋油然而生。她咬紧牙关,竟胆敢又揉了两下,没忍住泄出一丝呻吟。
滋啦,拉链拉下的声音。一阵湿热的风吹入,吹到满身是汗的娇躯上。火光将凯特身影放大投射在眼前的布料上。他看到了吗,发现了吗。乌奇奇一动不敢动,夹着手,疯狂的心跳会被他听到吗。难以置信,许久未体验的高潮被吓得来势汹涌,湿黏的热感猛地涌出腿心。眼前发白,忍不住地拧紧双腿。
拉链重新提起。
唔,感谢助力!总算突破了近期瓶颈。乌奇奇心满意足,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肉体释放,身子舒软和疲惫。睡着前,她迷糊想道:我竟然需要这么强的刺激吗,太变态了。
明天凯特一定会面红耳赤,不敢直视她吧。
结果。
第二天。
凯特抽空为她采了草药,满脸担忧:“我听到你最近几晚似乎很不舒服,如果身上瘙痒,试试这个玛舒里冰叶,从中间撕开,像膏药贴在肌肤上。”
乌奇奇表情抽搐两下。哥们,我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啊。
想到昨晚以为被发现的那种刺激……她亢奋地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素手探上她额头。“是不是生病了?”
突如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