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是对自己的一切都感觉良好的自恋狂,且有资本狂妄,让人没法生气。他眼神时而锐利时而玩味,能看穿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望。
西索抿走唾液,再擦去她唇边的津液,又问:“那么,夜宵的味道还可口吗?”
上次尝到这样的滋味还是和金在一起时。后来再也没人能给这股压迫性。
“再尝一口。”乌奇奇咂摸着嘴,踮起脚尖。
“好哟,不过我们换个地方。”西索扯住念气,将她拉了个踉跄。
一路西索叼着她胃口,偶尔给一个吻,走到街角时、乘坐计程车时,恰好勾住她的性欲。如此吝啬的爱抚加上束缚双腕,她的欲火很容易烧了起来,他的却忽明忽灭。刚开始的游戏,可见结局,已经有腻了的迹象。乏味的口香糖。
爵士乐电台很配他。玻璃中映出的侧脸挂笑,就悬在蓝色泪滴下面,被街灯断断续续照亮。窗外下起小雨,斜斜滑过车窗。这一定是个不会哭的人,因为他没有这样的感情需求。乌奇奇如此笃定猜想,摸不透他其余的言行举止,看不透他的妆容,只知道他是赏心悦目的一夜情。不需要更多,他这种馥郁重口的甜品吃一晚就够。
计程车抵达目的地,西索看到开着灯的独栋住宅,像蛾子见到一盏漂亮路灯。他高高扬起嘴角,牵着套了缰绳乖巧的乌奇奇,像带了礼物归家的好丈夫,掏出钥匙,旋转门把。
一片口香糖嚼没了味道,就再吃一片。
这一刻发生两件西索期待的事。
一,脖颈薄弱的肌肤被尖锐的长钉抵住。站在门侧的男子没什么波澜的嗓音响起:“你不是已经去考场了?回来做什么。”
“你不和我玩我才赌气先走一步的?找到陪我玩的就又回来咯,借个床一用。”西索低沉回应,用撒娇的语气,说不知廉耻的话。指尖抵在对方胸口,随意画了个爱心。
“你无聊到这个地步了吗。”
二,握着的伸缩自在的缰绳断了线。女子揉着切断束缚的腕子,嘟囔:“原来你只是要拿我做醋瓶子晃荡?可惜对方好像不吃这一套。”
叁,恩?为什么会有叁?事情终于超乎西索的设想。
叁,是俩人异口同声。
“是你?”漆黑的眼珠,乌黑的秀发。长了许多,柔顺如丝绸,滑落到腰际。他身穿同色系的睡衣,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来得及穿拖鞋,皮肤白皙,那种多年隐藏在暗中没见光的白,反倒让他在黑夜中难以匿身。
“是你!”乌奇奇不会忘记这双没有生命力却精致的眼眸。也是个没有哭泣这种生理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