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乌奇奇腿脚抽搐,高亢呻吟,软绵绵趴在伊路米腿上一时失神,全然忽视了眼前他那根挺立的锃亮肉棒。
“才刚开始,小果实已经坏掉了吗。”西索低笑,漫不经心地清洁这片越舔越泥泞的花心,玩味的视线扫向伊路米昂首的胯部和那副冷淡的美颜。
“对啊,被你啃烂了啦。”乌奇奇侧头看腿间的男人,狭长妩媚的金眸回应她,看了过来。对视那一刻,乌奇奇血冲脑门,心跳漏了节拍,她只能理解成怪这男人太妖艳,或者是此番情景太炸裂,让人饥渴。她重新握住伊路米,舌尖围绕微微凸起的冠状沟处一圈圈舔弄,含住圆润,吸吮渗出的咸液。
黑瞳难以察觉地睁大了些,伊路迷轻哼,反弓背,往后仰头,笔直的黑发末梢垂落被单,压至弯曲。折腰的美人。
见状,西索在乌奇奇腿心低语:“舌头要伸进去了哦?”
说罢,舌头用力一顶,陷入肉缝,沿一侧细致入微地舔,仔细拨开果皮,品尝软烂的甜美果肉。两瓣光洁阴唇轮流被含住细舔。
穴口涌出的淫液打湿床单。满屋性香。
这男人果然好会啊,没看错人~!今夜简直是买一送一。乌奇奇开心地绷紧舌尖,探入伊路米小小的精缝,实在挤不进去就在当口舔去那黏腻的先走液,主要集中挑逗龟头。
这场口交游戏的关键在于对应与同步,身体成了连接他们两人的传感器,也成了双重快感的接收器。
视野最好的是伊路迷,能清楚看到二人是如何沉迷游戏,埋首性器间,吃得一团乱,满下巴的唾液,害得伊路迷也不断分泌口水,舌尖抵在上颚,压住呻吟。当然西索总要用眼神撩骚他,明明白白在宣告下一个要吃掉的目标就是他,或者是在得瑟此刻造成的间接影响。
的确,伊路迷徘徊在失控的边缘,胯不由自主地顶出,想双手搂住她脑袋插爆这张嘴。他转移注意力,掐摸乌奇奇干干净净的大腿根处,找不见印象中的黑色图案,便勾起几根细碎绒毛。该如何确认一场很久远的梦是真是假。
西索舌头追上伊路米,卷起阴毛和手指头,惩罚地一咬一扯。“这里是我的哟。想要加入的话,我的、唔——”骚话没说完,伊路迷直接揪住红发,将西索按在小穴上。
阴茎梆硬的西索乖乖就范,口小穴,这回伸入狭窄穴口,啵叽一声,费力钻入挤了进去,在甬道内画圈探索舔褶皱,倍受肉穴挤压,结合头皮上的压力,爽到他眯起眼喉中哼哼着,将长舌尽可能地全部伸出,再如性器般抽出,插入,抽插,愉悦地自顾自加快节奏,表